洛广川：“曹公公请指教。”

小门里没走两步便开阔起来，霍然而成一个小屋，屋内坐了个人，听见萧罗的脚步声，这便转过来——那双碧的眸此刻像是有些累了，收敛了锋芒，反而显得有些戏谑。

靖文帝冷笑一声：“如今你便再去吧，朕听闻宰相大好了。”

萧罗在自家府中转了几圈，最后走到一偏僻小屋里，扣了几声墙板。未过片刻，那墙板打开了，轻巧的接近无声，一个幽暗的小门，仅容一人通过。

“可这话，你却不能和皇上说。”莫赫离笑：“不然我们这右相大人，怎么对瓮寇的事情知的如此清楚呢？”

“就是因为

曹昌说到这里，便不再说，只到一轿前，将轿帘掀起来，说：“洛大人请吧。日后洛大人还是闽州巡抚，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萧罗了一气：“不是瓮贺国送的，那几艘船原本就是他们自己的。自导自演了一戏罢了。”

莫赫离嘴角勾了一下：“意料当中。”

…………

“军报来了。”萧罗走来说：“瓮贺国输了。”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气愤，但仍然在竭力捺着。

哪里有这么巧的好坏，无非是之前朝局未定，丰忱不愿见他牵连自己罢了。如今闽州捷报传来，有罪的也成了无罪的，便好了能见了。

靖文帝又说：“让曹昌送你去吧。再过些时日，你再回闽州当你的巡抚，这次可不要给人当愣青了。”

“是。”洛广川应下。

萧罗回看了一，确定没人之后，快速钻了那小门当中。

“去哪儿变来的粮？”莫赫离冷笑：“难不是瓮贺国送上去的吗？”

洛广川沉片刻，说：“曹公公请一步指教。”

曹昌见他眉锁，只小声说：“洛大人也不必想那些有的没的，咱家有一句话，洛大人可愿意听上一听？”

“为何是意料当中？原本只要闽州军粮不济，瓮贺国定然不会输的。洛广川都被揪回华京城了，他们去哪儿变来的粮？！”萧罗蹙了眉，平日里的他绝非会这般情绪起伏的人，可今日他却有些心神不定的模样。“还有那瓮贺国的国君”，他咬牙切齿：“把人扔来当靶，自己在后面装好人。”

便是莫赫离。

“是。”洛广川又磕了个，谢过皇恩，这才跟着曹昌往外走去。

说完，轿帘落下，内侍们抬起轿，一扭一颠的走了去。洛广川掀起轿帘，探看了曹昌，只见他仍站在远，抄着手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了，但宰相抱恙，不愿见臣。”

曹昌叹了气：“官场上有句话，清濯缨，浊濯足，洛大人原本濯着缨，什么要往浑里面呢？天地君亲师啊。”

“指教谈不上。”曹昌笑：“洛大人曾是金科状元，文章过人，咱家不过小小一个内侍罢了。”曹昌看了洛广川一，慢悠悠的说：“这听来的，总不如亲瞧的，您说是不是呢，洛大人？”

曹昌一路无语，洛广川也不说话。他满心思都是方才皇上说的那席话——给什么人当愣青？魏风凌？因着自己一走，他那里就有粮了？魏风凌是信不过自己，提防着自己？共事多年，他为何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