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刷過牙齒,不小心碰觸到上顎或舌頭時,酥酥麻麻地,小窕忍著不發出聲音。要是連這樣都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不就真的證明她是色色的痴女了嘛?
「我、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她弱弱地抵抗著,接著從儲藏櫃拿出替換用的牙刷,遞給他。他愣了下,卻還是接過,兩人一齊站在鏡子前刷牙。
她漱完口,看著成對並排的牙刷,忍不住花癡笑,「我們這樣,好像家人哦。」
鏡裡的他只是笑,他害羞笑著的時候,眼角會微微下垂,睫毛撲簌簌地眨動,像雪花落下的冷杉枝葉。讓她忍不住又開始逗弄他,「廓洛你不是想跟我做夫妻嗎?」
他縱容地笑,帶著她回房間,替她蓋上被子,「妳該睡覺了。」
「一起睡嘛一起睡嘛~」她故意拉著他的衣袖,孩子似的鬧著。
他把頭枕在床邊,笑著投降:「嗯。」
姚小窕此刻有點幸福到得意忘形了,「我呢,覺得你會是一個好爸爸。」
「好爸爸嗎?」少年輕聲複了遍,但並沒有太清晰的情緒,「小窕的爸爸,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嗯~」她認真想了想,「很認真的人,不太會講話。總是住在研究室,每次電話裡總是問我有沒有按時吃飯。」
「媽媽呢?」
「媽媽很聰明、很強勢。聽說她從高中起跟爸爸輪流在爭第一名,兩人總是努力想推翻彼此的研究成果,誰也不讓誰。阿姨以前說過,他們兩個唯一合作的,就只有我。」說完她笑了。
少年冷不妨地開口:「發生那些事,他們都很擔心吧?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妳根本不會被連累。」
姚小窕勉強自己繼續笑,「不是,我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妳不是孩子才更應該替他們著想才對吧。」廓洛以斷然的語氣說道:「那不是保護過度,是害怕自己再度犯下大錯。他們很愛妳,很擔心妳,妳至少應該聽他們的」
那樣的說法,彷彿就要把她這段時間以來想守護的東西通通摧毀掉。姚小窕的臉頓時毫無血色,「你希望我跟他們走?」
少年沒有絲毫的遲疑,「妳的家人是想保護妳才想帶妳離開。」
「你明知道我是為什麼留下來,卻還要這樣說?」
「姚小窕,」廓洛的語氣仍舊沉靜,靜得彷彿事不關己,「我最近,漸漸變得奇怪,很不正常簡直就像」他的話語開始顫抖,「就像那些傢伙一樣。好噁心,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就連剛才,我也滿腦子想著要跟妳做愛。妳不知道吧?我一直在意淫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