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說是病死的，可分明是被主夫人罰在雪地裡跪了一夜，活生生給騰死的哪？」

冬生撐掙扎著起，吃力地移動體，面朝向她，掰開小的腳。兩人以扭曲的姿勢纏在一起。他在下頭，小在上頭，他讓小跨在自己上，兩人如同為一體。仰起頸，放肆而貪婪地那濡濕的甜膩。

初，外頭的雪漸漸化。

這是山村十六年睽違迎來的盛大婚禮，村主下令舉辦盛大的酒宴，在山村底下的五大庄主也都正裝席，一同恭賀嫁的小與其夫婿百年好合。

他只要她幸福，其他什麼都無所謂。

興許是想起了當時那場面，眾人紛紛嘆息，「真是造孽啊。」

先在糯白的大間種下一朵一朵蔓延的，接著將頭伸長，伸進縫裡，爬行著，遊走，在那樣的細密裡執拗地找尋，輕柔而迂迴，來回地，試探她所有的顫抖與嚶嚀。

好舒服。

小的碰觸，小的親吻。

「怪不得啊。」

婚禮照山村自古以來的古禮進行，天未翻起魚肚白的吉時，婢女們安靜地進小的閨房，替她穿上豪奢的婚服，蓋下覆面的頭紗，紗沿綴滿珍珠串起的蘇，晃動時有啷脆的聲響。

對於即將遠嫁的親生女兒，夫人顯得十分冷淡而消極。象徵的古禮儀式結束後，她便藉頭痛回去歇息。

「噯唷，傳聞是真的吶主夫人果然不待見小。」

村主與家老打開正門，親自相迎。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喧囂的鑼鼓聲，城裡來迎婚的隊伍，已在山門前停下。

在女眷們的牽引下，一行人先到村主夫人的寢殿拜別。自主夫人產遭遇難產以來，她體便一直孱弱未癒，幾乎臥床不起。屋內照不太到陽光，鎮日薰著據說能延命的藥草，整個寢室瀰漫讓人昏昏睡的香氣。

朱紅底上點綴數百顆珍珠，以金銀線繡上繁複的葉紋樣，五彩絲線則細地繡繪吉祥寓意的牡丹及松竹，華斑斕。這簡直不是凡間的品，猶如仙女的霓裳羽衣見著過那禮服的女，無不妒恨著小的命好。

據說，小著的那婚服，是村主讓年貢宮家的工坊裡頭技藝最巧的繡師，一針一線，不惜成本，耗費近三年才完成的婚服。甚至為了備不時之需，同樣樣、尺寸的華服，訂製了一模一樣的兩。

盛裝的新娘，在女眷的攙扶下，沿著渡廊走來。啷噹褶褶裙羅曳地，瀉淌細碎的鈴聲。

這些低賤的下人，誇張地咋起，哎唷、哎唷地嘆著。

於山村傳已久的傳說，隊伍裡的每個人，皆著有避邪意味的動面，掩住面容。有猿、有犬，有貓，形形，新郎著蛇形的面，那軒昂的舉止與雍容的衣著，看得確實是尊貴之人。婢女們躲在帳幔後，紅著臉談論。

「自從難產後，大人幾乎沒去過她那裡，主夫人大概是在遷怒吧？」

「我這倒突然想起來，你們記得唄？就是從前大人房裡頭伺候，後來得病死了的孌童」

「冬生啊」小的息越來越急速。她的腳無力地敞開，內側肌繃緊，像蓄勢待發的弓弦。他溫柔地撥撩著那弦，一次又一次依循著那樣原始的規律，幾次錯，她弓起腳指，搐地仰起臉，「啊」一個機靈，斷了線地軟在他上，倚著他，乏力地軟成一灘。

冬生忍不住輕觸小的臉龐。小心翼翼地，猶如在碰觸易碎的瓷。

人們不懷好意地竊竊私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