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廓洛意識到自己脫而了什麼，血瞬間直衝腦門，火燒似的燙。他「咚」一聲把頭靠在床上，羞恥地摀臉，好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差不多。」多虧禹辭死會的消息，學校每個人都在追他的八卦，廓洛又重新過回低調平靜、乏人問津的生活，「就只是那樣而已。」

「運動很健康啊，對對對了，最近學校開開開心嗎？」

「我，真的很想妳。」

「嗯嗯嗯？」

「我在在在，」小窕憨憨地笑起來，「你剛那裡好像有點斷斷斷訊？有聽到我的聲音嗎？」

「妳呢？有聽到我的嗎？」

居然，叮矚她看自己的內褲？

廓洛閉上睛，他想著那天的游泳池隔間，想著那天充滿她氣味的床褥。結滾動，一乾渴的沫哽在嚨裡，不上不下膠著著，他「唔」地低哼了一聲，手心握住那炙熱的東西，在那躁動的前端滲了透明體，手的溫度貼合著，稍稍施壓，接著一上一下地開始搗動。手裡的汗總覺澀澀的，並不是太舒服。

「妳不知那種地方多可怕嗎？」廓洛嘆氣，「一不小心就會被尾隨，上的手帕、瓶裝老是莫名其妙不見，尤其是鬼屋，一直被不知從哪裡冒來的手亂抓」想到他就一陣惡寒，太可怕了，那種地方。

「第一次搭捷運就遇到脫褲痴漢的人，是誰要誰保護啊？」

「我我我會保護你的。」

「啊，你們那裡也快快快考試了吧？要加油喔。」

原本打算撩得輕描淡寫，可話一，徐廓洛還是哽咽了。

徐廓洛同學不意外地發現自己並沒有結束通話。

「小、小小小窕？」他抓起面紙，間一，淚恐怕等等也要。

「讀書或玩遊戲。」還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比如剛剛，但廓洛選擇語帶保留。

匆匆結束電話，廓洛把手機扔在床邊，靠在床上，仰頭，呼氣息。「呼」聽見她的聲音，真好可是，聽見她的聲音，他就更想她了。

「嗯，我我我也是！」

「算了，當我沒說。」他嘀咕著，陷強烈的自我厭惡，「總之，我先去洗澡了，下次再聊。」

「唔，你平常常常晚上，都在什麼？」姚小窕努力找著話題繼續撩下去。她的聲音好低，低得如同氣音，呼即消失不見，變成伸手也無法捉住的霧氣，「嗯？」

「！？」

「廓洛你剛剛是不是去跑跑跑步啊？聲音有點點點？」

那是鄰居的兒，才13歲，很黏我呢。很可愛吧？」

「親、親什麼親？他親妳了？」廓洛拿手機的指關節都泛白了，淚差點奪眶而，「妳不可以心啊！姚小窕，妳答應過要想著我的。內褲，快點把內褲拿來，掛在看得到的地方，妳睡前看看，就會想起跟我的約定了」

還開到擴音，呵呵。開著擴音自，通話的還是幻想對象本人。

「對了，下次，我們一起起起去遊樂園玩吧？」小窕提議。

「黃金獵犬？嗯！很可可可愛的啊，活潑、愛玩，又親人，我們家家家最近有在想養」

不須低頭去看，也知自己間已隆起鮮明輪廓的慾望，他羞恥地、熟練地，沉住呼，悄悄解開褲，拉鍊喀啦喀啦地解開，褪去了內褲（今天是熊本熊四角褲）。四下無人的環境，讓他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小、小窕」他啞聲呼喚，「我喜歡妳」

徐同學秒回：「嗯，在運動。」

起伏的思念騷動著他的呼，腹下方一陣麻，混濁地慢慢化作渴求，逐漸擁有實體，然後僵、繃緊。

「小窕。」

「哪哪哪裡可愛？」廓洛急得差點咬到頭，這點危機意識他還是有的，「原來妳喜歡的是這種黃金獵犬狗勾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