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窕的語速變得飛快，快得完全像另一個人：「大學落榜，排除考試當天的生理狀態以及志願填寫疏失，沒錄取任何一間大學，以你先前的模考成績來看是完全不可能的，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你判斷過分樂觀，理想科系的錄取成績都於你的考試分數，且沒有備案規劃。」

她嘆氣，「你的智力表現，果然不太樂觀。你今年大學也落榜了，為什麼？」

廓洛噎得說不話來，「什、什麼？」

一影緩緩從架的陰影裡走，看來，從剛剛徐廓洛被人撲倒之前，就已經有另外第三人在場了。

徐廓洛緊咬下，臉頰因為羞愧而灼熱，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那雙舊舊的運動鞋，「我我也知以我的成績，妄想申請蘇黎世聯理工學院是痴人說夢，我連德語都還說得坑坑」

他怔住了，是小窕。

「我很好奇。」她看著他，「為什麼要進行這種風險賭注？你不覺得是在白費力氣嗎？一，你的成績與語言能力遠遠達不到標，二，你的家境客觀看得不算富裕，重考一年所必須投注的費，衣住行，以及

小窕思考了一下，「是病理的還是心理因素？」

「啊？」語什麼暢什麼障礙？廓洛沒聽懂。

他被她的直白狠狠刺傷了，這些時日他所的努力，如今回想起來就像是一場笑話。

廓洛默默收回敞開的雙臂，突然一個機靈，臉一熱氣湧上，「呃，那個我、我想問問，呃那個，就是想問問問問妳有沒有聽到，我剛剛剛說的大大大」

「你是徐廓洛洛？」

原先孩氣的臉龐，如今卻一種貴、智商的成熟，沒有太多外顯的情緒，收斂冷靜，女王風範。五官卻仍看得小時候的輪廓，圓圓的睛，緻的鼻，微揚的嘴角。不會認錯的，他才不會認錯自己最喜歡的

「什、什麼？」他一臉呆樣，只是想問她剛剛有沒有聽到他說大什麼便什麼兩個字罷了。

她挑起眉，「你居然看得來？」

還沒來得及鬆下那一氣，左方期刊架那立刻發了細微的聲響，「叩」。

這難就是所謂的女大十八變？簡直是完全不同人，遠遠超廓洛的預期，連氣質也不一樣了。

少年眶濕潤，只想來個愛的抱抱，「妳為了我特意回來？」說著，張開雙手。

這件事，廓洛原本打算徹底保密的。他很清楚小窕上的大學世界綜合排名前六，以他那破成績是本連邊都沾不上的，但他還是想努力看看，這段時間，他一邊備考，一邊拚命研究申請方法，為的，就是能離她更近一些些。

徐廓洛莫名緊張，肩不自覺聳了起來，佯裝鎮定，嗓抖得厲害：「小、小窕嗎？」

她皺眉，「我沒聽說過你也有語言暢障礙。」

。作為史上第一個在對白說大便二字的校園愛情小說男主，他更想哭啊。真要命，雖說沒有別人在場，也用不著對跟蹤狂保持人設形象，但要親說那幾個字，覺還是很羞恥哇！

她說對了。

有點遲疑，嗓音是熟悉的甜軟，語調卻又透著一絲生疏的、冷靜的劃分。徐廓洛著睛，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了，徐徐的風進來，正對他的前方，朝思暮想的影逆著光，就站在他面前。

不怎麼說，至少是成功趕走了那怪人，也沒被其他人聽見

廓洛用力拉扯住臉頰，超痛，接著連續扇了自己幾個耳光，宇宙無敵痛。不，不是夢，是真的姚小窕現了

「你那分數，居然申請ETH Zurich？」

「你就那樣讓他離開的理由是什麼？」她指著門，「那種傢伙，不給他施加實質的金錢或神的報復懲罰，他是不可能會修正自己錯誤行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