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了一句他们中间有一个造设系的学生后，接待员的表情就变了。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激灵，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从到尾只是淡然看着地下的男生，心里有些忐忑，抿了抿嘴，清清嗓：“还等什么，跟着来吧。保持安静！”

他闭上睛，视野能及的五六米之内，皆是如此。

没有人知简墨一直在看的不是地面，而是地下无数彩绚烂的各玻璃和雾，密密麻麻的，一个挨着一个，比起上次在纸人理局看到的要密集得多。

沙影的骂了半天，接待员见这一队三十多个造纸系学生居然没有一个符合声援自己，只是用一诡异的表情望着自己，又尴尬地看看那个唯一的造设系学生，不由得心下狐疑起来，难这个学生有什么特别的背景不成？

“一个造设系学生来这里凑什么闹，以为我工作很悠闲吗，接待一些闲杂人士？你们以为造纸研究所是什么地方，游乐场么？想来玩就来玩……”年轻女拉拉杂杂地说了半天，一双涂着黑影的睛盯着简墨，极度鄙视地用鼻孔对着他抬了抬。

简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起自己在丁一卓家见过的紫晶金字塔，心想难这里的造纸师写完的诞生纸不继续后面的步骤而是收起来吗？难不成这个下面是一个未完成阶段的诞生纸收藏室？

这么密集？

“最后带大家看看我们的成品存储室。”接待员说到这里，脸上傲之，“之前的参观内容你们或许会觉得有些无聊，毕竟于保护商业机密考虑，一些非常彩的东西不能向同学们公开展示。不过，会让大家了解到我们研究所的一分真正的实力。”

“这里是造纸工作室，我们的造纸师就是在这里写造纸人的……这里是资料室，各研究课题的记录和数据都是存放在这里的……这里评估室，对成品行测评的地方。”接待员又指着一边的大厅：“这边是展会场，如果需要公开展示成品的能力的时候，我们就会在这里举行。会场中设有最先的安防保护措施，避免异能展示时对参观者造成伤害。”

杨暗自翻了个白，示意同学跟上，同时偷偷看了简墨一，见他面如旧，心中不由得又在想：这才真是荣辱不惊啊。对着李局长家公的殷勤和对一个小小的接待员的辱骂都能到一视同仁，这份底气真不是谁都能有的。

杨虽然觉得这接待员说得有些过分，却也不知该怎么反驳，毕竟他以前也是这么看待造设系的同学。如果不是简墨几次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他此刻也只会站在一边火上添油，幸灾乐祸。

“谁是造设系的学生？”接待员是一个打扮职业又时尚的年轻女，她脸上的微笑看到简墨是造设系学生后瞬间消失。

他们盛着电梯大概坐了十秒，然后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以大厅为中心，八条不同的路通向不同的方向。接待员在前台行登记后，便领着他们向其中一个方向走去。

简墨想了自己在斗纸赛场看到的场景，大概明白这里也是差不多的场合。唯一让他有些不太舒服的就是这个接待员一一个“成品”“成品”，让他总觉得耳朵有些不舒服。

过了一密码电门，一复杂的铁栅栏以及一条据说只要有人行突破就会瞬间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