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害怕吗？”荆屿靠在树边，打量着她。

他抬，嘴角轻挑，“说你傻。”

“……有。”一本正经，底还闪着波光，显然是吓得不轻。

鹿时安和荆屿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李淼的脸上挂着老怀甚，仿佛千古难题一朝得解，失足少年总算要拐回正。

鹿时安了下，小心翼翼地说：“……不是的呀。”

李淼的话被打断，不悦地说：“来。”

“那，”荆屿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衣摆，“你扯我衣服什么？”

“没情况。”

“我是看你没听见生词，想让你带回家背……”

鹿时安咬，“我——”

荆屿角勾起，“那嘛要来，他又没找你麻烦。”

李淼看他，“你让鹿时安给的？”

荆屿反问：“对不起什么？”

荆屿垂着睑，“是真的。”

“鹿时安？有什么事吗？”

鹿时安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定格成一声叹息，小步走上前，抬起手，指在荆屿的嘴角边一抹，然后把小拇指侧面的黑展示给他看，“你脸上有笔印呀。”

“还愣着，走吧。”荆屿手抄在兜里，站在树荫下回看她。

李淼审视着他，这话好像没漏，但又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你给我便签不也是为了免我挂黑板挨训，”荆屿看着她的脸变化，顿了下，“不是吗？”

荆屿：“……”

而了办公室的鹿时安一路快步，直到走办公楼才长长地吐一气，仰面对着槐树枝，半晌才恢复白里透红的脸。

鹿时安揪着手指，睛看着他手里那张黄便签纸，鼓足了勇气，“李老师，那个便签是我写的，不是荆屿。”

鹿时安愣了个神，忽然就想起丁蓝他们说的“像从漫画里走来”。

李淼低，看了纸条上的字，清秀端正……跟荆屿那狗爬似的字，确实天壤之别。他一时懵住，“为什么？”

“我想临时抱个佛脚，让她把生词列一下。”荆屿语气平淡，“也没想到您会我上黑板去拼。”

——不光是漫画，还得是少女漫。

两人一前一后返回教室，半上，宁九笑嘻嘻地蹦来，把荆屿劫到一边，看四下无人，“你跟那个‘神吻过的’的丫什么情况？”

“……”怎么还骂上人了呢？？

“少骗我，”宁九满脸机智，“你被小李办公室之后，小丫在门转了N圈，一副

鹿时安没有听清，只好凑近问他，“你说什么？”

荆屿愣了下，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报告！”

从他嘴角蹭过的地方，鲜明，甚至她的手已经拿开了，那觉却还在。

“我给你的字条，害你倒霉。”

她大概是张的，手指冰凉。

“我让她给的。”荆屿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本来就是我给你的啊，不能让你一个人背锅。”鹿时安拍了拍脯，顺了顺气，“没事了，没事了……那个，对不起。”

求上，神仙也救不了你——”

顿了许久，他才叹了气，“你要真有心学习，鹿时安确实可以辅导你不少，但我希望你是真的有心悔改。”

话音落下，一纤细的影就在办公桌边站定了，与荆屿并排，堪堪到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