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时青涩得如含苞待放的花蕾,一举一动都克己复礼。
现在早已过了青涩的阶段,却因久别让一切仿佛回到了当初。
怎么?太久不见又害怕了?徐宸熙笑着捏了捏于月桐的后颈。
于月桐咬咬牙,脱下了徐宸熙的平角裤,顿时,粗长的阳物如同手枪一样对准她。她的手颤巍着包围住它,它在发烫,在抖动,像是等待她已久。
当感受到女人掌心的柔软时,徐宸熙舒爽地从嘴里呼出一口气,又把她揽入怀中。
于月桐:这样子我弄不了,手难发力。
在床上弄。徐宸熙直接抱起于月桐的双腿,抱至腰间,速度过快导致于月桐的上半身前后晃动,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徐宸熙斜躺在床上,让于月桐坐在他腹部上,背对着他弄,他则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
于月桐回过神时,感觉自己刚刚像个机器人似的被徐宸熙操控了,要站起来,但为时已晚,骑虎难下,她的双峰已经被他按揉成奇形怪状。
咪咪还是那么软。徐宸熙懒洋洋地说。
于月桐想要骂他,但话语一下子化成了粗重的呼吸他宽厚又温热的手掌揉得她全身酥麻。
厨房里菜刀剁砧板的声响不断,卧室里充盈着男人的闷哼声和女人的叹息。
十多分钟后,于月桐有气无力地说:你射不射的?我手好酸啊。
徐宸熙边喘气边说:于老师,你的技艺退步不少啊,再推快一点。
于月桐猛地往侧边拗了一下大家伙,徐宸熙以大力抓胸回敬她。
又捣鼓了几分钟,徐宸熙的快感终于快到顶点。
于月桐连忙说:你把床头柜上的纸巾递给我,别喷到我床单上。
徐宸熙忽视于月桐的话,在最后之际抱住她射了出来,于月桐不想弄脏床单便用手盛住,以至于满手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稍稍缓过劲后,徐宸熙拿纸巾为于月桐擦手,他擦拭得很轻又很仔细,一根一根手指地擦,连指甲都擦得亮亮的。
别再瘦了,本来手就够细了。徐宸熙低声说,口吻像一个老父亲。
于月桐有些不知所措,缩回手不是,盯着他也不对,突然就忍不住冒出一句:为什么你
为什么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一点都不记恨轻易抛下你的我。
后面没有说下去。
徐宸熙抬头:嗯?
于月桐望向窗外:为什么你动作那么慢,八点不是得拍杂志吗。
徐宸熙豁然一笑:刚骗了你,是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