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那是何其可怕的事情，她自轻自贱把自己捣成了泥、拌上石铺成了路，还要担心这路让褚年走得硌脚。

“你不止要怀着孩，你还要把孩生下来？”

余笑快被褚年的逻辑给气笑了：“为了不离婚你宁肯怀孩？褚年你知什么是怀孩吗？等孩过了几个月你想打掉都不行了？你以为这就是你嘴说说想靠着肚不离婚这么简单吗？”

“既然是我的孩，那你去打了吧。”

“总之，据法律，现在是否离婚的主动权在我手里，不光是现在，我怀的时候你不能提离婚，我生完孩一年内你也不能提离婚。”

就当ta没来过吧。

微微的凉，还微微的疼。

“我的孩？”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多了，邻居家的孩回家了，

“对！”褚年努力撑着自己的气势，可这个字，像是针，悄无声息地就往他自己的心里扎。

褚年震惊地站在原地看着余笑。

“看你的神，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仔细想想,你最会用神告诉我，我疯了。”

“行，你要生，我不拦你，但是褚年，怀生孩真的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趁着还能后悔的时候你最好好好考虑一下，还有，如果你真的一定要生，于对这个的考虑，过几月我会请个护工过来照顾你。”

自己说一句话让余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作为一个妻，她甚至不需要褚年说什么不满的言语，只要一个表情，她就能知自己的丈夫对自己是否满意。

余笑角微微勾起，算是笑了一下，她慢慢地说：

“这个孩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呢？我对ta毫无期待，你也没有，毕竟之前你还打算离婚。你会ta么？你不会。我呢？我为什么还要这么一个孩？既不受到期待，也没有人的孩，让ta生是对ta的不负责。不如就当ta没来过吧。”

褚年咬着后牙槽，他说不清自己是震惊于余笑突然展的冷酷，还是因为自己终于要走自己最害怕的那一步，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的目光让余笑脸上的笑容更刻了一：

余笑舒展了一下手臂，笑看着褚年说：

话还没说完，余笑就看见褚年皱着眉捂住了嘴。

怀是怎么回事儿，褚年从前以为自己知，吐了这些天他才发现自己不知，可不知不知，他更知的是自己决不能离婚，不能作为“余笑”被抛弃。

那她呢？成了路的她呢？

“我说了你离不了婚，余笑，只要我怀着这个孩，你就不能离婚。你不是想要霸占褚年这个份吗？行啊啊，那你就好好地当余笑的丈夫，肚里孩的爸爸。”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还没想好……余笑,这是你的孩，是、是我们的孩,你有孩了，你不兴吗？”

余笑觉得褚年疯了，他才是真疯了。

笑都能受到狡猾的算计和低劣的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