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岚没说话，她垂下了眉，也不知为什么，风浪多年，她居然在一个少年面前，觉得有那么几分窘迫。

他回过去，就看见面前人穿了一白带青的长裙，长裙叠而下，用腰封仅仅束着，对方纤细的腰。她在垫了东西，看上去仿佛一个真的女人一般，纤长的颈，丰满的，不盈一握的腰，修长笔直的。

哪里有任何人，能和蔚岚一样？

谢臣从河里爬来后，便觉得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好在暗卫们跟得及时，连忙将他救回了谢府。

“哪里是一张脸？”桓衡皱起眉，认真：“我觉得完全不一样啊。”

她一贯长得好看，此刻着女衣衫，更是秀丽非常，眉微微垂下时，仿佛是有几分羞涩，让桓衡心中不由得飞快动起来。

她没有束冠，发散披着，落在脸颊两侧，合着她青白的长裙，看上去有几分仙气。

想到这个念，桓衡就愣了愣，蔚岚张开睛：“怎的了？”

他捧起她的脸，用手中的笔细细描绘。她闭着睛，仰任由他涂抹，仿佛是在等待他低，一亲芳泽。

“我想要的样，这就不用画了。”桓衡似乎丝毫不懂，自己在说怎样撩人的言语：“我最喜的，就是阿岚的样。”

他们离开后，盛京下了一场暴雨。

闻言，蔚岚不由得有些狐疑：“他与我乃双生，不是一张脸吗？”

蔚岚轻笑着：“哪怕是个丑八怪也行？”

“你想要什么样，便是什么样。”

“那自然是如此！”桓衡不假思索开：“他哪里有你好看！”

桓衡这才回神，红了脸：“没什么，就是在想该画成什么样。”

易容是他们的必要技能，桓衡虽然不怎么读书，但是这实践作还是很拿手的。他盘坐在蔚岚对面，从包裹里拿了眉笔。

蔚岚向来知，桓衡是有趋于野兽的直觉的，哪怕不凭睛，他大概也能发现她。她寻了蒲团，盘坐下，直腰板，闭上睛：“阿衡，上妆吧。”

桓衡被自己的幻想得有些燥，但又不忍移开目光，便将目光落在了蔚岚的脸上。

“阿岚……”他涩开，觉得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蔚岚微微一笑，里带了几分狭促：“可觉得我比阿华好看得多？”

谢家早就知了他被蔚岚劫持一事，他父亲谢珏更是气得将蔚岚从小到大骂了个遍。皇帝没追到蔚岚，等回去查封长信侯府，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这时候皇帝才将北境军情报了来，朝野上下一片哗然。大家一面理解皇帝的行为，但一面又有所不满。桓松毕竟也是世家，虽然手握军权让南方世族有些惶恐，但他在北境抵御外敌多年，多少是让大家敬佩的。内斗可以，但是也不该选在外敌侵的时候。简单讲，要是斗着斗着把北边防线都斗

“阿岚，”桓衡呼有些急促，他拼命压制着，用手抬起她的面颊，看她脸上隐约有那么红。他忍不住咽了一下，面上故作淡定：“我给你上妆。”

妙就张了起来，既张，又期待，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后传来蔚岚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