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事，不提也罢。

妹，你上过才班吧？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同龄的女生震住，觉得自己矮了一。

“听说你有一个弟弟。”莫文霏突然。

两名少女并肩坐在台上发了一会儿呆，没有人来找他们。

本一日不死，尔等终日为妃？

我妈掏空了零用钱的卡给他的，第一桶金的渠是我外公给的……”

“……”

而据姜鹤来的路上从顾西决嘴里掏来的信息，莫文霏父母尚未离婚，貌合神离罢了。

“我不要的东西，也不会给讨厌的人。”莫文霏微微眯起，“就像我妈说的，只要她一天不替离婚，我爸就不敢离开这个家，那个女人，就永远只能算小三。”

“嗯，”提到姜枭，姜鹤下意识蹙眉，“亲的。”

“那你去问问乔恩兮，但凡她吃得下，还会不会给我留一汤。”

姜鹤一脸慨地看着莫文霏，绞尽脑地想要投桃报李，安她几句。

看来她弟弟不仅给她留了汤，甚至把嘴边的都放下，分给她了。

莫文霏把姜鹤说的哑无言，姜鹤想起了离家走隔天，那个被顾西决放在她桌面上的手工布丁，那是姜枭特地留给她的，他认为很好吃的课间餐。

今晚看上去大概是莫总正式向人们介绍他二女儿的重要场合，其余人全属于闲杂人等，包括他的大女儿。

“嗯？”

“……”

她说到一半，不想说了。

她坐在台的沙发上了很久的冷风，直到顾西决找到她。

“……”

姜鹤原本是想来安莫文霏的，没想到比惨大赛她输了，居然还被冷言冷语的莫文霏安了一番……

说完，她抬脚，腰杆直，保持着一如既往地傲慢姿态离开台。

“我弟可不是来跟我共享的。”

“哦，”莫文霏说，“那你幸运。”

少年推开门就看见台角落里坐着他到在找的小姑娘，她好像在发呆，面无表情

论敌我共沉沦的战术？

半晌沉默。

“无论如何，到了我们这个年代，亲弟是用来相互扶持的，你们至少可以和平地共享一切，”莫文霏淡，“而外人来，想着的永远只会有掠夺。”

她角微勾，可见讥诮。

以后考虑去当心灵汤讲师吗？

姜鹤第一次听别人说，姜枭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是一幸运，她挑起眉。

姜鹤被这言论震惊到凝固。

姜鹤想让今天在“江市一瑟瑟发抖”微信群里疯狂捧她，说她女战神，雅典娜，维纳斯的大哥们来了解一下莫文霏。

甚至开始认真反省她这个的是不是对亲弟弟太不友好。

“乔恩兮这样的人，浪不什么大的，你放心好了。”莫文霏站起来，拍了拍姜鹤的肩，“我知你也讨厌她。”

没想到后者一歪，挂在沙发边缘的懒洋洋地摇晃了下，突然开：“我和我妈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