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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微H)(2/2)

谨记用的是低温蜡烛,日常的蜡烛恐怕会成烧猪哦~

在黑暗的世界里,秒针每转动一格,内心的恐惧就会增添一分。

江枝歌瞬间止住了呼,他竟然跪伏在她她的

现在她终于明白,原来当你真的喜一个人,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再靠近他一尺,再靠近他一寸,甚至恨不得为一

不知钟琴又在谋划着什么,她听到了柜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

钟琴再次举起蜡烛,微微倾斜,化的蜡像珠一样在半空中飘落,最后与江枝歌的尖来了个贴拥抱。

钟琴停住,再次调:叫主人!

你会心甘情愿且想方设法地奔赴向他,同时无比地渴望知晓他的秘密,他心底的秘密以及他的秘密。

是不是结束了?江枝歌问。

江枝歌对火有轻微的影。

江枝歌想,刑场上等待凌迟的犯人的心情应该和此刻的她的心情相近吧。

江枝歌扑闪着大睛,微嘟着嘴说:比起单纯的痛我更怕

江枝歌看着那近在眉睫的烛火,变得局促不安,问:可不可以不要玩这个?我害怕

江枝歌松了气,那陌生的奇怪的觉也渐渐退去。

猝不及防的,某个从她的下方沿着沟逐渐向上爬行。

钟琴不再理江枝歌的反对和抵抗,她的手已经被捆住,双再怎么踢动、腰肢再怎么扭动也影响不了他,她越这样他的征服便越烈。

钟琴冷言:不好。

钟琴抬起覆盖在江枝歌睛上的手,却发现掌心沾了,再看江枝歌,睫的,问她:害怕到哭了?

你没有安全词,只有服从命令。

冰块的冰冷与他双手和的温相互纠缠,折磨着她全的神经,她的小腹似乎在发胀,下似乎在发,双不自觉地收缩和夹,前所未有的觉让她分外难受与惊慌。

那滴蜡油会在什么时候落,会以怎样的速度和温度落下,会落脚于哪一,她越想越发怵,越想越难过,如果她那弹可破、白如凝脂的肌肤上留下狰狞的伤疤该有多丑陋

突然间她的房两侧被钟琴的双手捂住,他的手稍一用力,房便往中聚拢,相互挤压,冰化而成的从沟壑淌至骨上窝,又延伸至脖颈。

可是没有人回答。

从前她不理解,究竟两个人要多相,才敢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袒付给对方,包括与心。

钟琴松开了手,把江枝歌前残留的冰块拾起,放回杯中。

然而,当蜡油真正滴落于的那一刻,那份却很奇特,像在严寒的冬日你坐在冷的教室里哆嗦,忽然有人给你送上一个手宝。

待绑在江枝歌睛上的衣被钟琴解下,她得以重见光明时,房间的灯却被关掉了。

大概八九年前,在一次家烧烤聚会上,由于堂弟一下刷太多调料油,木炭的火苗咻的蹿起,伤了正在烤翅的江枝歌的手,所幸理得当,才没留下疤痕。

主人

钟琴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江枝歌望向四周,桌面上、床上、地板上零零散散地摆放着正在燃烧的外壳是透明玻璃的白蜡烛,星星,烛火摇曳,微光闪烁。

可是她上的这个人,穿齐整,像一位正在实验的化学老师,眸凉薄、无情无、神秘莫测,而她似乎只是他的实验品。

,我的好奇怪里面好像在燃烧你别了,我受不了了

江枝歌脸红了,人面桃相映红那般红,不是于蜡油给予的刺激,而是因为她亲看着自己的就这么赤地展示在钟琴面前,并且他对她这么一系列让她心加速的行为。

钟琴拿起其中一个蜡烛,慢慢凑近江枝歌,她未经修饰的五官在这样昏黄的烛光下依然致得无可挑剔。

钟琴忽视江枝歌的话,悬空着跪坐在她的小腹上,然后用左手捂住她的双

二十度的空调和刚才的冰块带来的寒意让江枝歌的肤表面凉凉的,而蜡油的微恰好能中和,带来短暂的温

江枝歌慌了,楚楚可怜地恳求:主人,我真的怕,我求饶了!你换一好不好

其实还有情调,如果她不是被绑着还躺在又又凉的地板上的话。

这次,你看着。

上半的每一个官好像都在随着他的的移动一地往涌,一不知名的力量卡在咙中,快要让她窒息。

枝歌不敢再动,无声地忍受着这一寒凉。

打火机一次又一次被下,不一会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茉莉的香味。

你想滴在哪个地方?钟琴低着嗓问。

江枝歌焦灼地说:你不能这样!不是还有什么安全词,只要一提安全词就可以停止吗?你都没有和我商量过这个。

是钟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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