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犹豫，Anna笑了：“你是不是很怕庄总？”

Anna目瞪呆：“你……现在是素颜？”

到田芮笑瞪大：“不用不用，Anna，我要用自己可以去买，我才来几天，这样真的……”

……他最好真的没看见，太丢人了……

“没有，”田芮笑轻轻一笑，“去卸妆了。”

田芮笑抱着两包A4纸，低走近他的办公桌，谨慎地与他隔着距离，哪怕远一公分都好。

他是个遥远的人。她莫名想。

她到卫生间把妆卸净，回来时看到Anna坐在她工位上，抬问她：“嘛去了？又血了？”

田芮笑瞥见那边坐着一黑衣影，可血糊糊的半张脸实在丢人，她拼命低避开，任Anna将她拉到洗手池边，低开。

“……你以后别化妆了，跟素颜没差化什么化？”

她一路分到总裁办公室，轻敲门，然后推开：“……庄总，我来给您送纸。”

送田芮笑回到工位，Anna主动去帮她找些降□□。

田芮笑笑了。Anna起让她坐下，将边上的加往她面前一推，说：“庄总给你的。”

她等了一秒、两秒、三秒……都不见他说话，想必又是淡漠地了，以示礼貌。

洗完了脸，田芮笑猫着腰谢，躲在Anna后去了。

她，又补充，“不丢人，庄总从来不过问实习生，压不知你是谁，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　　相对而言，比较宏观，是

刚巧他打印机里一张纸都没有了，她只好动手拆开包装，一叠为他装上。

她一边洗，听见Anna一边解释：“小田是南方来的，不太习惯空调制，一下了好多鼻血，不好意思庄总……”

田芮笑猛地往后一缩，用行动诠释了答案。

下一次见到庄久霖是下周二。田芮笑在门清供应商刚送来的纸品，听到边人一声声称“庄总”，她抬时，庄久霖已徐徐而过。

田芮笑一照镜，妆了一半，既然如此，脆去卸掉好了。

她收下了：“那麻烦Anna替我个谢了。”

田芮笑当然不会解释庄久霖之间见过她。

蓦然间，她就听到他醇厚的声音响起：“还鼻血吗？”

田芮笑没过多时间反应，Anna敲开了门：“——庄总，借一下您洗手池。”

田芮笑看向那座加，全黑表面，质巧，很像他私人用品的风格。要真是随便送一个员工私人用品，那还真是很好的老板。

也不知为什么这个称呼就那么生涩，或许先为主，她总是下意识想起雪原初见时，称他“先生”。

庄久霖抬起，鼻梁上架一副半框镜，斯文俊雅到极致。如她所料，他轻示意她可以来。

Anna打断她：“没关系啦，都跟你说了庄总真不知你，上次是我和江老师直接联系的，他什么也没问。庄总刚才说，‘拿去给刚才那个南方来的’，公司里这么多南方人呢。”

Anna笑得好开怀：“其实庄总虽然不说话，却很好说话，只要你把事好，他会是一个最慷慨最负责任的老板。”

清完毕，傻乎乎的实习生小田接着被安排将纸分到各台打印机。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