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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雪地靴也挡不住寒冷的侵袭,乔榕的脚几乎一天到晚都是冰冷的。
她食言了,没有及时回家,而是留在了缙安。
我等过年的时候回来。她给付佩华打电话的时候说,这几天还没停工,我先熟悉一下工作。
付佩华只是问,有地方住吗?
有的,我和哥哥住在一起。
好吧。听不出付佩华的情绪,注意保暖,早点回来过年,别赶上高峰期了。
我知道啦。
结束通话,乔榕把脚从乔维桑怀里抽出来,抱着膝盖看电视。
她感觉自己彻底成了一个背叛者,走在钢丝上,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烈火深渊。
很危险,很自责......但也让她欲罢不能。
榕榕
声音由远而近,她抬起头,乔维桑敞着胸膛,展开了手臂。
她默默转了个身。或许这是她和乔维桑之间的心电感应?每次她思想受挫,乔维桑都会及时察觉,比狐狸更精。
这一晚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乔榕抱着他的紧致的腰身,哆哆嗦嗦问他,哥哥,你真的不害怕吗?
我不怕。
可是,我嗯啊......好怕......
怕什么?
高潮冲刷四肢,她痉挛着,眼神涣散,我怕......离开......
嗯?乔维桑没听清,谁要离开?
乔榕被伺候舒服了,长时间处于茫然状态,水光闪动的眼睛像被雨水冲洗过的漆黑卵石。
乔维桑紧紧抱着她,珍重又依赖。
我不会离开,榕榕,不要害怕,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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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缙安某处古色古香的会所。
陪酒的女人一直有意无意往贺轶身上靠拢,一对真假存疑的胸乳磨蹭着他的手臂,深V领口乳果若隐若现。
低垂的睫毛遮住他眼中的情绪,郑荃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回应。
其实贺轶不是没听到,他只是懒得说话。
东道主吊儿郎当地玩起了手机,角落里几人行为可疑,蠢蠢欲动。
贺轶抓起外套起身,我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