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自己是狗的时候，因为受到狗狗天的影响，起一些事情随心所，完全觉不到压力。现在被当面扒了黑历史，羞耻度直线上升，非常刺激。

“小语。”

“我觉得很像啊。”

“我记不清楚了，可能是狗来这里两三个月之后吧。”

祁念扬起嘴角，拥住送上门的恋人，加了这个吻。

“哦，这样啊。”祁念将距她手边稍远些的曲奇饼拿近了些递给她，半晌又开：“这个曲起的味闻起来很像旺福小时候喝的。”

“什么时候？”

林语躲过祁念要帮她泪的手，自己爬到床柜边上，两张纸巾，擤掉哭来的鼻涕。刚才哭得太迷，不知鼻涕有没有和泪一起到祁念的袖上。

餐厅里，女佣都离开了，林语一只手扶着冰巾压在睛上，另一只手吃着布朗尼糕，和祁念两个人坐在餐桌上聊着有的没的。祁念不太吃甜，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林语，看她吃得差不多了，终于问了自己不久前想到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旺福的？”

祁念的袖都可以拧来，林语才终于哭过了瘾，止住了泪。

离开时，祁念多看了一床上“睡着”的狗，忽然想到了些事情。

祁念嘴角着坏笑，“哦，喝过一个月。”

怎么也堵不住某人喋喋不休的嘴，她情急之下效仿祁念的法，贴过去用嘴阻止了他。

“嗷嗷嗷——我要杀了你！！！”

林语说完就继续吃东西，心虚的一批。

林语吃了一块，回忆了一下，说：“不像吧，那个味更重一。”

林语撇撇嘴，放开了他。

祁念掐住了她的脸，溺：“吃货。”

林语拿起叉恶虎般扑向祁念，用手捂住他的嘴，手里晃着叉凶狠：“再说下去我就灭，那些不重要的往事不许再提了。”

哄了她半天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被人家嫌弃了，祁念贴心地说：“要不要去餐厅吃东西，新来的师傅刚好了糕，顺便下楼找些冰块帮你敷一敷睛。”

“好了吧，再哭下去明天睛就睁不开了。”

林语回过神时，已经晚了。

“所以我的房间，那张紫檀木桌，还有家和……”

“唔，嗝。”

“还有你生理期时候的……”

林语手上的慕斯糕掉在了盘里，羞耻心上不得钻到桌下面。

“我喝过一个月，肯定不像……额。”

“嗯？”

“大概……”是刚被你捡回家的那天来的。林语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到祁家的那几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就算份已经暴了，她还是想尽力维持下最后的形象和尊严。

祁念，表示知了。

“啊——你住！”

把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次发来，持续哭了半个小时左右，睛的不行。

林语扔掉了纸巾，狠狠抹了两下脸，“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