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怀菁没有走近，她看着他清隽尘的脸，自己的脸也越发起来。那般孟|浪的东西，居然是自他手，着实羞死人。

程启玉朝她招招手，让她过去。

他便下了心思，只是把二皇接到他边，由他来教导。若非他这十几年来的引导，二皇现在或许没这么平静。

别人不知皇帝也是去看过这位殿下的，可太不在孙太傅府中，只能这样错过。

而柳家盛极一时，当年的柳侧妃又刚好有了，若生的是男孩，中肯定容不了太，所以皇帝才把他送去。

太年幼时随皇后奔波，底极差，张御医都不敢保证能护住他命。

太监抬手为她掀开厚重的布帘，庄怀菁手中拿炉，走了去。

他叹了气，只希望他们不要像皇帝和德仁皇后。

赵总是知内情的人，也不好评价什么。皇后早逝，母家衰败，现在也找不几个能用的人。

“殿下，离登基之日还有五天，”赵总朝他行礼，“先皇有过吩咐，让您不要忘了祭拜德仁皇后。”

说到底只不过是为情所伤牵连太，后来想通之后，倒是想接他回来，但那时候二皇刚生，若接太回去，柳家必定有异动。

内殿两旁摆椅凳，还没收起来，太待大臣虽是严苛，但也不得不说他十分敬人，倒是让人有些受若惊。

程启玉睁开，开:“孤自然不会忘记。”

等皇帝登基之后，他便又起了接太回来的心思，他发信太，但太不愿回来，如此往来，便耽误了几年。

……

赵总行礼退了下去，他听人说过太与太妃新婚不久，如胶似漆，现在看来，倒果真如此。

她径直开问:“殿下书房里的那些‘好东西’，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锁住？”

她的，是忍不了那事的。

但为皇帝心腹的赵总也知，皇帝确实是要护着太，但最开始的时候，他也的确不太想见太。

她从东回来，脸了一路，越想越觉得太脸厚，东中有那画，城东那个画匣说不定也是了，他作画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难不成还在回想那些场景？

庄怀菁脸倏地红了，他私下画没人发现也便算了，现在被她发现

他从不想在庄怀菁面前掩饰自己，除了那个份，他不会告诉她。

“回来了，让她来，”他转说，“赵总，旁的事宜你来安排便是，先退下吧。”

那时的皇帝还是皇，后院中最有权势的只有柳氏一族，正受先祖帝重用，他们如果起了心思，太命必定危急。

穿着蓝蟒衣的老太监推开门，拂搭在手肘上，恭敬走来，这是皇帝留给太的赵总，掌皇帝边的其他事宜。

“孤猜你回东，或许是要去趟书房的，便让人把锁给开了，放心，不会有人偷看。”程启玉开，“孤极喜那些，心想你或许也会喜。”

庄怀菁崇政殿时，恰好遇上赵总，赵总向她行礼了句太妃安好，庄怀菁从前和他见过几面，也算脸熟，回了一句赵总。

外面有侍卫求见，程启玉的微微一抬，让人来。赵总退至一旁，侍卫抱拳:“太妃有事求见。”

好像在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