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

姜言收了收所剩无几的理智，拒绝：“天。”

“那如果我说你穿着一定很好看，到时候我给你当免费的摄影师

顾盛宁里的柔情毫不遮掩，依然是那全世界我只能看见你的神。

的确，除了一门招待的阿姨，姜言确实没看见过其他人了。

在姜言没醉的下一秒，他看着她，手指在她脸上挲，从太到下颔角，“下次穿汉服来这里好不好，你来泡茶。”

更让姜言惊喜的是，每张桌上茶的纹也不一样，或典致庄重，或活泼清新，想必也是据客人不同的需求设定的。

这是个古朴幽兰的院，跨过门槛，顾盛宁就引着她往正对门的方向走。

“会很奇怪，回率太。”

他知的，从在校报上看见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

姜言的动作标准而熟稔，从温到置茶、茶，不徐不缓，极尽专注。鬓边的细须碎发在空气中胡飘着，竟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所以姜言一就看这里就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同。

古古香的桌椅装饰，栩栩如生的木雕刻画，陈列了一墙的清瓷古窑，恰到适宜的书法案台。清新雅致，书墨卷，带着缕缕幽香。

挑好了茶叶，两人迎面而坐，各自占据茶桌的一边。

不过他这一阵很忙，已经很久没有过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了，姜言自然也隔了很久没碰过茶杯。

这会儿手难耐，她轻轻抚开顾盛宁的手，“放开那个茶壶，让我先来！”

他执起茶杯，像是在观赏它的纹，“如果我说是特殊癖好，你愿意满足我的心愿吗？”

就像游戏一被人施了法一般，姜言一动也不能动，甚至不敢大气，她悄悄咽了。

一门，姜言就发现这是个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大概就是古人常说的别有天吧。

有幸保留下来的，也都改造成一个个的会所，对人客的不设门槛，是某些附庸风雅的人所偏的所谓心灵净土，一跃成为又一个生意场，充满了商业氛围。

边的他一直如初，怕她被人撞牢牢护住她，怕她无聊陪她聊天，恰到好的距离，不冒犯也不疏离。

姜教授也是个茶之人，对外面的茶馆失望至极，心难耐时就自己摆上茶小酌两杯，时常会叫上姜言一起。

“让他们把冷气开足了，不着你。”

可其实又没什么不同。

“不会，这里人不多不是么？”

小吃街，拐个小弯，两人并肩走着，从清静到喧嚣，从喧嚣再到清静，经历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的小姑娘格温雅，容娴静若，有着任何人都不及的好。

现在的茶馆少之又少，更别说在寸土为金的A市了。

摸、摸杀？！

可是怎么办，她还是想拒绝，“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还是像试试古时候的王爷有侍女伺候着品茶的觉？”

姜言毫不犹豫，“不愿意。”

姜言已经沏好茶，抬起用闪亮亮的睛盯着她，活像一只求表扬求顺的阿喵，让顾盛宁整颗心都要化。

他伸手，把她的碎发拢到耳后，顺着她的发丝轻抚。

姜言这心里有些漾，就像在乌篷船里摇啊摇，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