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林孽没答，回到座位，看了手机，邢愫给他发了微信，她说：给你发一条吧。

批评完了，事也说完了，老赵放林孽回了班上。

邢愫也觉得有蹊跷，所以才来找她：过来的时候我查过了，那几个人是城东一个地下钱庄放贷的，平时除了要自己的账，也接一些帮别人要账的活儿，价钱不低。我有想过可能是贺晏己相好的那个女孩，但她没钱，她雇不起这么多人。所以只可能是林又。

老赵习惯了他的态度：今天最后一节课，你站着上课。

钟成蹊不说了，也因为看到林孽脸受伤了：又跟谁起来了？卧槽你也不叫我！

林孽不答。

邢愫没去公司，去找了谈笑一趟。

谈笑以为自己听错了：雇人？还动手？过家家呢？他姓林的就这风度？况且他这么的意义在哪儿？气？

谈笑被她看得发，摇着说：你别闹。

他很无奈，跟邢愫一个人生的气，超过他这十来年跟所有人生的气了，还有他小时候养的小猫小狗。

老赵瞥他一：我有一个老同学，正在运营一个非官方的大学生数学奖竞赛，他过来问我你有没有兴趣。

姥姥说过，不要靠近女人，会倒霉。

老赵就知：我就知你没有，所以给你拒绝掉了，就是奖金丰厚的，有八万块钱，不参加有可惜。

有所反应，也没问问题，到学校后，他解开安全带：给我发微信。

邢愫不见得有空看手机：再说吧。

林孽没接着他的话说：我参加。

他又一次生着气教室，还没走完过，老赵来到教室门，抬了下手，把他叫走了。

钟成蹊梗着脖，歪着脑袋：你看他那样儿，过河拆桥的东西，咱们帮他他还清劲儿的。咱又不欠他的，见面说句话都不会？没长嘴吗？

没有。

办公室里，老赵看着他脸上的伤，皱眉问：又跟人打架？

林孽最烦她不在乎他的样：你不给我发，我就给别人发。

老赵听到他这话时正在喝，有些惊讶地吞咽了，眉挑得老：我看你最近买这个买那个，也不像缺钱的样儿啊。

谈笑还是不信：林又不至于这么幼稚，咱也不是没跟他打过，除非他这个SL最权利人的下换人了。

林孽以为老赵有什么问题，结果还是迟到、早退这件事。他有些苦婆心：你不能因为你学习好就要求我给你特权，迟到早退是要有罚的。

*

林孽走到钟成蹊跟前，把帽从他手里拿过来，还给江弱，扭骂他：闲得慌？

林孽被她拉扯得前后退都难受，属实是拿她一办法都没有。

谈笑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嘛啊，大中午的，你不吃饭啊？

林孽怨自己欠得慌，明知她没心，还要一次又一次试探，试图从她嘴里听到什么让他期待的话。

回到班上，上午最后一节课已经结束了，林孽最后一节课站着听的惩罚伴随午饭钟声的响起，得到了豁免。

邢愫没说话，就看着她。

林孽没少因为钟成蹊这个较劲的格骂他：多自己。

老赵斜着看他，试图从他脸上窥探到一答案的迹象，但没有，他对表情的理一向是他的项。

老赵也不再问了。

还有事吗？

听到奖金八万，林孽问：什么时候？

最后什么也没问，摆了摆手：行了，估计也在一个多月以后了。

邢愫太无所谓了：可以。

她一句顺耳的话都不会说，他不该惯着她的，瞧她这熟练的举动，她就知，她说什么话什么动作可以把林孽得死死的。

江弱里有泪，对面钟成蹊和班上其他同学的嘲，他愤怒，却无力抗衡。

邢愫说：林又雇了人要对我动手。

他信了，何止是倒霉，初吻、初夜都葬送了，她还不让他初恋。

总是忘记她若真的有心，又何须他问呢？

钟成蹊正在扔江弱的帽玩儿，一边扔一边讽刺他：我说怎么帽了，闹半天是剃了，你这是要家？不考了？要上五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