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没去过东，去之后只是闯一通？”

“那你跟我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俞景明冷笑了一下：“说到底还是死。”

俞景明过的一直是刀血的日，早就当自己死了，但是梅凝香，真的不该就此死了。

俞景明低了低，“我本来是太湖寨上的一个飞贼，机缘巧合练了一独步天下的轻功。不过我这个人胆小，从来不去惹不能惹的人，平时窃些散碎银两，勉糊而已。四年前，有人找到我，愿意一千两银请我去一个地方，不偷东西，只是跑一趟。”

“你真的愿意救我们？”

“她本就没有罪，理该活着。”

“结果呢？他是要你去东杀人？”

“是谁？”

细长的柳叶眉，清澈的情目，肌肤如雪，青丝如墨，当真是个仙。模样还是从前那般弱，说起话却多了不少果断。

别。”溶溶，“梅方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她不想独自去，死也要跟你死在一。既然你打定了主意不肯代清楚，若是你们俩都一心求死，我可以去找太求情，给你们一个痛快，不枉咱们相识一场，好成全梅的心意。”

俞景明摇了摇，“他没有骗我，不是要雇我杀人，也不需要我去偷东西，但他要我去的地方是东。那时我久未逢敌，颇为自负，确实想去东跟大内侍卫们的轻功一较下。于是我随他来了京城，住在一不起的院里。那人要老实呆在院里等他信号行动，我是个乡佬，第一次来京城当然想去晃悠，我轻功独步天下，避开他的人门非常轻松，每日都悄悄去闲逛。大概过了二十多天，他终于给我发了信号，让我即刻东。”

俞景明抬，重新打量起溶溶。

“未必。”

太会陪着她夜游东湖，亲自送她回槐巷，自然是喜得。太如今放她来探视梅凝香，足见对她的看重。

溶溶微微一笑，对俞景明的回答并不意外：“你还是不舍得梅死。”

他可以相信溶溶吗？

“不，他事先给我看过东的舆图，给我指定了一条路线，要我照那条路线在东绕一圈。东的殿、路都修得齐齐整整的，我图索骥，非常顺利地沿着他

“可是你跟我都知，梅这个人事果断脆，她既认定了你，若你事，她必然不会独活。你想要她活，只能跟她一起活。”

“不行。”俞景明斩钉截铁。

“不是我救你，是你自己救你自己。太之所以抓你，是因为你与侧妃娘娘之死有牵扯，如今殿下已经相信你不是真凶，如果你能帮忙抓幕后黑手，可以算作将功补过，殿下不会计较你上次的谋刺之罪。”

“当然是我不认识的，”俞景明继续，“他开的条件太过封丰厚，我心想天下没这么好的事情，自然不肯答应，再三追问他到底是要去哪里。他只说要接单了才能告诉我，没胆就别来混。大概是我舒服日过久了，他这么一激，我心里倒有些不服气，一时冲动就应了。”

过了一会儿，俞景明：“太的疑心病太重，我知的都已经说了，只不过他不肯相信罢了。”

俞景明剑眉拧，陷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