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也想不来可能会因为什么，只是好奇：“什么事情？”

方言离开前只留下一句话：“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乔乔与我都能实现彼此的梦想。到那时，我再对她说那个故事。”

“忘记也可以，错过也可以，如果她不觉得可惜，那我也不会让她为难。可只要能够再次遇见，就算只有一次机会，我也不会放弃。”

方言却是歪歪，勾起嘴角，眉里都是桀骜，衬平日里冷清淡漠面下的傲气。

“看来，你还是要去前线？”

周华英终于这句堵在心里许久的话，心里别提多解气了，顿时人也神清气了起来：“我是没看来那丫对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你自己这边一！”

周华英愣住，随即大怒：“你这是啥意思？你还准备违反军令怎么着？！司令不让你去，你能怎么着？还想正大光明地在他底下自己跑去前线啊？”

方言抬起，微微仰首，是最让旁人熟悉的他的一贯姿态：“但我也尊重乔乔的想法，所以您也不用担心我妨碍到她的舞台，她的仕途，她的未来。”

个情劲儿唬住了，也就是乔乔她在情方面迟钝了，也就是蠢了！这才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乔乔？什么时候喜上的人家？”

“我并不介意被忘记。”

*

“你爸不会同意的！”

“有多久？久到她都忘记你了？”

“没把你逮回去，估计是和直属营打过商量了吧？”

“不是什么大事情。”

周华英把已经快喝完了的搪瓷茶杯放到一边，坐直了，不经

周华英看着面前已经褪去少年人的青涩稚气，渐渐显现男人廓的方言，半猜测半关心：“你大概率还是去不了前线的，你始终是绕不过你爸那关。”

她极力乖巧：“指导员，您找我？”

周华英了眉心：“你怎么就是这么犟呢！你爸把你这么个人是扔到我们文工团来当个吃力不讨好的中文书，本就是态度鲜明了，这个你应该比我们所有人清楚的多。结果你倒是有主意，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就让直属营主动面，是主动把你带走了。你走的时候都没回去说吧，现在呢？司令知了吗？”

“嗯，有事情找你。”

“乔乔的梦想是作为一个舞蹈演员站上最，而我的梦想就是作为一个军人，上阵杀敌。”

乔乔来的时候，周华英正在喝胖大海。

周华英陷沉思的时候，听见方言说话了：

“是。”

周华英看了他一，突然觉得自己的法是不是有那么一不太合适，但想了想后又了悟了：

方言的神情却波澜不惊，完全没有被左右思绪的样。他桌对面的周华英见人没吃憋，免不了又到气闷，但到了下一秒却又觉得不对劲：自己这么大岁数了怎么情绪被一个小年轻牵着鼻走？谁骂谁呢这是？

方言，语气平稳：“家父自然是知了。”

周华英停下脚步，开始打量他：“什么？”

他垂下睫，笑意不变：“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绕不过去，就不绕。”

他缓缓说：“我也并没有对乔乔的情任何要求，我对她没有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