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玉气鼓鼓地看着乔乔自顾自地翻来一张报纸，又拿了几本来，就要去把自己手里的茉莉放上去：“你这是在嘛？”

许秋玉使劲摇：“不不不！茉莉有冬天开的啊，纪老师一年四季都会养不同的茉莉，虽然我不记得名字了，但是往年都能见到开！”

乔乔刚把带来的茶饼垒好在周华英的桌上，许秋玉又拽拽她的袖。

乔乔用十足佩服的吻：“你真行！想什么呢？就算纪老师饶得了你，你妈都饶不了你！”

许秋玉甚至还蠢蠢动地提议：“要不直接端走一盆？”

养的茉莉，两个姑娘一起去磨泡。

乔乔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周华英了，周大指导员丝毫不受茉莉茶三人组的蛊惑，到现在还在持着自己的信尖和胖大海豪华装。

“嗯。”

乔乔倒是真不知还有冬天开的茉莉，她上辈在广州的时候还印象刻，邻居家有一位老太太在家里养了许多，其中就有茉莉，但是只有秋天见过开。乔乔第一次喝茉莉茶也是这位老太太好心泡给她的。

“这都几月了，哪里还有茉莉？十一月的时候就该凋完了吧？”

今年，北城会下雪吗？

“那就先放到办公室！”

还好，纪老师自己也很好奇茉莉茶的滋味，她是喝惯了绿茶的，被乔乔和许秋玉言巧语磨了兴致，也就同意了。茉莉茶一泡，三个人立刻心旷神怡，纪老师后来都没喝过她家里的那些绿茶了，倒是把她的丈夫得揣揣不安。

乔乔神情专注，仔细地将几株茉莉都小心地压在报纸上吗，书的下面。书签的法也是老太太教她的，并不难，只需要三周的

她们往回走的时候，乔乔还专门抬看了看天上有没有下雪。湛蓝到让人晃目的天空像是绷到极致的绸缎，光泽直击人们的心底。北城的云从来不是细碎的，要不是一片连着一片，要不就是万里无云。今天就是后者。

*

乔乔刚踏宿舍，就对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倒的许秋玉说：“我不想喝茉莉茶了。”

“我突然觉得，比起成茶，书签也有意思的。”

“走走走！先斩后奏！”

“咱们去纪老师的办公室吧？我又馋茉莉茶了！”

姑娘们兴奋地离开周大指导员的办公室，又去了纪老师的办公室，果真见到安好开放着几盆散发缕缕清香的纯白茉莉。节将至，到都是各各样的大红，一时间见到白的如此彻底的茉莉，乔乔也难免心动了。

她转对嘴里鼓鼓满了饼，还在从饼罐里往外掏的许秋玉说：“走吧！咱俩去把这些茶叶送给你妈！”

“那你给我好了！”

她俩于是一路来到文工团的行政办公楼，就算是在北城，临近年关总归也是很冷的。不过，乔乔倒是很遗憾，至今没在北城见过下雪，也不知往后有没有机会。许秋玉跟她说，北城的雪是看心情的，老天爷要是心情好就下雪，而且雪的大小还没个定数，谁也不知今年是大雪纷飞还是小雪飘一飘就了事。

两人对视后偷笑，最后当然是满载而归。

许秋玉糊糊地说：“我妈和纪老师都去了吧，不晓得去那里开会了。”

许秋玉差呛到：“你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