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两个似乎都把彼此当成了空气。更尴尬的是他们好像对这相模式心照不宣，已经成了多年的默契。

乔乔忍不住去看了边的方言——方永国正儿八经的亲儿。

方言关切地看着她，还细心地替她把嘴角的苹果掉：

饶是堂堂总司令的方永国也被面前这个小姑娘貌似无辜无害的神情得有些懵：

这回到方永国尴尬了，顿了几秒后只清了清嗓。

“嗯？怎么了？”

“方言。”

乔乔咬了一苹果还没咽下去,听到方永国的话后当然是立即摇摇手：

但他的嘴角扬起后却就没有落下过：

“叔叔，我想问个问题。”

乔乔侧过脸对方言一笑,心里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乔乔，请别怪叔叔来得匆忙,虽然你爸妈明早才能到北城,但我既然先来了就想先和你见见。”

方永国豪地一挥手：“问问问！乔乔想问什么都尽儿问！”

“叔叔，我也是当女儿的，我妈也总对我敲敲打打。所以我就想问一下，您打方言吗？”

“没有没有！叔叔想什么时候见我都行！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不是在舞台上,我都立刻赶到！”

方永国都有几分无言，这小妮不就和小兔崽在小时候见过那么一次吗？。

乔乔不折不饶：“可在我的印象里，方言小时候可乖了！”

“就是……男孩的那些事儿呗。”

“为什么常有？”

方永国走过来给她递了一个净的苹果，也没顾得上方言,就坐到了乔乔的对面。

就像他们两个门之后到现在为止，方永国都没招呼方言一样，方言全程里也只是陪在乔乔边，同样没去问候一声方永国。

“哦，我晓得了。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方永国把方言支走后，再回来后也没说别的，只是用十分满意的神情看着她。

乔乔在方言门后反而胆变大了，也许是苹果壮怂人胆，她甚至越说越带劲儿：“我哪儿敢啊，我自己在我妈那儿都一摞儿罪状呢。我就是好奇——”

“打……是肯定有。男孩嘛，松松骨也是常有的。”

乔乔瞄瞄这边,再瞄瞄那边，轻咳了一声：

方言略微困惑地看着乔乔，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倒是对面的方永国十分赞同，立刻用需要买菜饭的理由就把他给打发了去。也不知总司令的家里怎么会让儿买菜的，那外面站着的佣人原地失业

“比如，您每次打他都是用什么打的啊？又是因为什么呢？”

乔乔啃完苹果的时间里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刚刚把果丢到垃圾桶里，把嘴也抹净后，正要说话

“好好好！女孩就是贴心,嘴甜懂事还上！当初我就想要个女儿！”

乔乔眨着大睛：“我想问您打过方言吗？”

乔乔的话好像很有理，就只是单纯的好奇，方永国也就说：

“要不……让我和方叔叔单独说说话？”

方永国看她的神更疼了，一个五大三的男人当下大笑几声：

“啊？”

得知方永国回北城想立即见他们一面后,乔乔的脑飞速运转,设想过无数可能发生的意外,方言倒是老神在在，只是劝她放轻松,估计也是预料到现实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