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理智線斷裂

下定決心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後，我終於鼓起勇氣閉著yan抬腳往弦的kua下踩去。

沒有預料中被攻擊會chu現的叫聲或是閃躲的反應，但透過鞋底傳來的觸gan又不像踩著地板，只得悄悄的張yan偷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形，映入yan底的卻是弦帶著笑意的yan。

或許是情境的cui化讓我誤解了他yan裡的光，也或許他真的就是笑了，我不知dao，只知dao當下的gan覺就像是遊戲中被主坦使用了嘲諷技能後只能shen不由己地朝著主坦狂攻的怪wu，用力地踩上那團軟rou。

這一次，我聽見了他的悶叫。

我不知dao我踩了他多久，甚至沒辦法回想是我自己主動停下動作還是被晴給攔下，只記得晴站在我的shen旁，用一種很微妙的yan神看我，然後帶著我離開。

「想聊聊嗎？」在艾德的車上，晴開口問我。

「我不太確定該怎麼表達。」gan覺還很模糊，像是裹著厚厚的一層棉hua，只能依稀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裡頭，卻又說不清楚是什麼，但晴的問題讓我慢慢的回了神，至少能靜下來好好的整理一下理智線斷裂後的記憶。

弦的反應在我回想的過程中逐漸的清晰，每一下踩踏都能換來一聲低低的哼叫，然後可以看到他的shen體微微顫抖著，手或許是想要遮擋卻又強自忍住似的緊緊抓著褲子的側邊。他的臉被面ju遮住大半，不過從半臉面ju下方louchu的chun即使被上排牙齒咬的泛白，嘴角仍是上揚的弧線來看，或許正是「痛並快樂著」的最佳寫照。

「想到什麼說什麼就好，這不是寫報告也不是jiao稿，只是我對於妳的初體驗的想法很gan興趣。」

「其實我的印象只到踩了第一下？我也不是很確定，但低頭時好像看到了弦yan中的笑，因為那個yan神實在太嘲諷了，所以理智線就無預警的直接斷掉？我記得之後我好像又多踩了他幾下？只是」於是我將那些凌亂的、瑣碎的記憶毫無整理的說了chu來。

不得不說，我真的很不喜歡用嘴bajiao談。雖然常常聽到文字沒有表情的說法，但不論是在聊天或是寫稿，都還能夠在送chu前反覆檢視，不斷的調整用字遣詞或修飾，盡量將自己想表達的描述清楚。用說的就很難，至少對我來說很難，就算已經先在腦中預想過一遍，等到真的講chu來的時候又會跟自己想好的不一樣，更不用說很多時候gen本沒時間讓我好好的思考要怎麼表達，只能等說chu口了再慢慢補充，並期許自己不要越描越黑。

「理智線斷掉？那能有這樣的表現真的很不錯呢。」晴的回應讓我不知dao是我沒表達清楚我的慌亂。

就在我猶豫著該不該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晴又開口：「我知dao妳現在gan覺應該很混亂，回去好好休息，如果妳還想聊，我都能聽妳說。不過就算妳不想聊，過陣子我也還是會找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