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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成为地府外聘契约工 04(2/2)

老板娘听了,颤抖着走到隔店家门,一坐在台阶上拿包包里的打火机与烟,但因为抖的太厉害一直无法火成功,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她吐了几气缓和颤抖后才接起电话说:

「怎么通知?」

过了几分钟后听见外胎磨柏油路的声音,然后碰的一声Ktv的铁门被一台车撞开,大门玻璃碎掉,直到掀起地毯一角才止住,接着保全系统启动,刺耳的警报声音响起,我靠近驾驶座旁看,一名穿着黑T恤年轻人昏迷在方向盘上,陈伯了一烟斗对我说:

「喂,请问哪位?」

「问我我也不知,我人不在店里,是旁边邻居打电话跟我说店事了,我才过来。」

「神经病,我没有收到任何东西,挂电话了。」

「你是谁,为什么大半夜要这样恶作剧,我要报警了!」

「嘿嘿嘿嘿嘿嘿」

「原来在我们脚底下,陈伯,我们踩着这这实在太可怕了。」

「差不多一半,然后,唉呀,这是什么!」

「L-O-V-E,妳没看来吗?我辛苦来的」

「什么LOVE?」

「老板娘,又见面啦,这次一样还是要跟妳询问一下。」

「八成是事发后都没人来了吧,唉,这也怪可怜的,咱们通知人来收拾。」

「小傻瓜,吊扇那姿势是L,洗衣机的是O,沙发上是V,地毯里是E呀!」

老板娘扫到地毯边缘,见到已变成碎块纠结在一起的发与人,睁大睛尖叫来,警察们听到立刻跑过来,看到地毯边缘的状况后,年轻警察从袋掏上,接着一边录像一边慢慢掀开地毯,一掀开看见字母E后,老板娘脸已惨白说不话来,较资的警察对老板娘说:

「怎么没人发现?这肯定有味的。」

「我们要先封锁现场,麻烦妳先到外面等我们,待会要一起回警局个笔录。」

电话另一端传来陌生男怪笑声,老板娘听了浑抖得更厉害,男笑完后说:

「呿,他哪里无辜,这台车是他偷来的,过往业障这么重,帮他清一清也算是行善。」

老板娘一边大叹气一边从柜台旁扫帚,边扫碎玻璃边说:

「唉呀,又发生何事?我这间店一下命案一下被撞,真的要请风老师来看看!」

「怕就转过去,让陈伯来理就好。」

「我是最妳的人呀,是妳的真命天,我给妳的礼还喜吗?」

「放心啦,受伤而已,给他痛才知以后不要随便坏事。」

只见现场有两名警察,一位拿着相机拍照搜证,另一位较年长的则是拿着笔记本走来问老板娘:

此时陈伯形飘浮起来,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往大厅地毯一划,地毯立刻往上飘起来,底下赫然是已不成人样的碎,排成英文「E」的字样,我看着直接呕要吐,但我现在是灵魂状态,只能转背对着压下不适跟陈伯说:

「喜吗?我给妳的的礼。」

「陈伯你就没有好一方法吗?我们这样是波及到无辜路人啊。」

「请问是哪位邻居?再麻烦告知通话大约是何时。」

「就是你了,昨天偷了别人的车,现在还开着到晃,来当倒霉吧!」

无奈看着理直气壮的陈伯,知多说无益,于是闭上嘴默默等待,不知过了多久后,听到警车与救护车鸣笛声与嘈杂人声,接着警察现并破坏了车门,将年轻人救放到担架上,此时老板娘也现了,慌张走来对着警察说:

此时陈伯伸手碰老板娘手机,像是在摸索什么一般,老板娘继续说电话:

对陈伯说:

「看大爷我的!喝!」因我背对着,只听见陈伯大喝一声,角余光看见地毯落下恢复原状,转回去见到陈伯闭上双喃喃自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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