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近他的身体,想要更多抚摸,想被深深满足。她紧抓男人衣衫,努力克制自己想磨蹭广颢身体的冲动,那是身体随性感自己动的!不是理智指使的理性残破响着警钟,知道继续下去是危险的。
再舒服也不能做这种事。
「大哥我是树你知道吗?」
回应的只有沉默,和渴切的爱抚。
黎树的衣摆被扯开,凌落在裤头外,男人一只手进去裤子里,隔着棉薄布料抚摸她的胯下,抚出一道饱满温润间的细缝,手指捺了进去,揉弄起来
在男人眼下,树眯起眼睛,露出舒服又痛苦的淫荡表情,发出自言自语的低喃:「我怎么可以啊啊好舒服哦哦好啊好舒服」她握着广颢的手忘了拉开,而是抓着,甚至是带有指使意图的按住,享受着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手指侵犯的愉悦。阴蒂被刺激着,树恨自己起了不想停的念头,而且还变得越来越贪心。
这里只有我和大哥,摸一下而已应该没关系人被欲望征服时,就会开始自说自话,自欺欺人。
「大哥哦大哥」她的声音不再理直气壮,而是屈服卑微持续享受了好一会儿的服务。感觉到下体一股稠滑热流咕哝流出,失禁一样浸湿棉薄布面沾在男人手上。
啊好羞耻!
羞耻让她想起广颢清醒时凶厉的脾气,彻底找回理智:「哥大哥我们不能再下去了。你醉了,需要休息,乖我送你去睡觉」她使劲挣脱,溜下桌子,牵起广颢刚刚摸自己下体的手,对他笑笑,就像牵着小朋友,把他送回床上。
「来,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广颢坐在床缘,伸手去拉桌上的晶透水瓶,黎树本要离去的脚步瞬间止住,帮他抓住差点翻倒掉落的瓶身:「你要喝水吗?」于是倒了杯水,服侍对方饮用完,又把杯子注满放回床边柜,却被广颢从侧边一把环抱住她的腰。
「大哥怎么了?」她的声音,在广颢脑内是种很深的期待。
男人将脸埋在她侧肋处,几乎贴着侧边胸肉,树能听见自己心脏怦怦跳严肃的大哥现在简直就是个孩子,抱着她的表情有一丝满足。树望着他的模样,有些舍不得狠心将他推拒,手轻轻搂着他的颈、背,哄宝宝那样温柔抚摸着。认定对方此刻天真无害,害她失了所有防备,更不知道自己每一下的抚摸,都将男人体内盘动已久的欲火越摸越猛。
肌肉雄厚的双臂猛然使劲,树便跌坐到了男人怀里,被紧紧缠抱住湿热的唇随即亲吻了她的鬓角、耳朵。
「嗯嗯哥」快感电流窜过,树很自然就哼出声音。她又羞又急,开始推阻对方亲热举动,试着想再站起来。
「啧!」广颢烦躁,不悦那双小手不断阻挡他,一把捉起树的双手手腕,起身将女孩整个人一拎按压到床上,抽起旁边挂着的领带绑在床头。
这下,树成了俯身跪在床上的姿势,再无法抗拒广颢的作为,棉衣被推到胸口上,仅剩单薄的素色内衣仍尽责的保护着丰满圆润乳房;男人从后头把她的裤子给脱了,淡粉色内裤包覆着挺翘娇圆的屁股,隐隐透出淡淡肤色,勾勒出诱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