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的肩被人狠咬了一，忍不住啊一声尖叫。

她气得翻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在的床架上，变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严谨说，你十六岁的时候，就没有家了，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好奇。”谭斌抚摸他的脸颊，“我就想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严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难受得不行。”

程睿的笑容却渐渐收敛，侧过若有所思地注视她：“你就这么好奇？”

“记不清了，大概六七岁吧。反正等我回了北京，他们就开始折腾离婚，一折腾三年。”他笑得有讥讽，“当时不比现在，离婚是件大的事，单位天天工作，外公也专程赶到北京，希望等我考完再说。我妈跟他说：她死都要离，最后终于离了。”

“说吧。”他心不在焉，已经神游外。

“生气了？”

谭斌没辙：“真不说？”

谭斌枕在他的手臂上，“睿。”她拨着他的睫。

“咦，提醒我了。明天就刻枚章盖这儿。”谭斌笑靥如，手挪到他上最多的地方，“上书十六个字：私家专有，非礼勿摸；一定要摸，付费即可。下注：金一百元起。”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撅起嘴，躺到一边不再说话。

“上一辈的事，大同小异，没什么新鲜故事。”他说得言简意赅，声平淡：“我妈和我爸的婚姻，就带着那时候的特。你知，我外公曾是S大的教授，我爸家里却是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他们的情一直不是很好，我印象里两人就不怎么说话。后来我妈开始驻外，我爸忙得天天见不到人，索把我送到外公那儿。”

“给个理由。”

程睿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天板，很久没有说话。

“你甭他说什么，你先解释解释这段话。”

程睿躺回去，无辜地阖起双，“睡觉。”

程睿看着她笑来，“要不要盖个戳验明正？”

“我想知，我当然要知。”谭斌固执地望着他。

谭斌将床台灯的线绕在他手腕上，“你说不说？”见他一脸坏笑，又瞪着他补充，“你甭想歪了，这不是在演本能。”

她十六岁时，还天天赖床，每天都要母亲叫上三遍才肯爬起来，睡惺忪地换衣服上学，很多时候连发都是母亲帮着梳理的。

谭斌努力侧过，臂膀上果然一圈红红的牙印，象一个椭圆的橡章。

“你是我的人，过去现在将来，都是我的。”谭斌把手在他的心，象国总统就职宣誓一样郑重。

“嗯？”他努力想撑起困倦的。

程睿一下睁开睛，睡意跑得无影无踪：“他都跟你胡说些什么？”

程睿终于撑起，认真地端详她：“这些七八糟的事，你嘛要知？”

谭斌拖过他的手，安抚地放在自己前，“那时候你有多大？”

他笑得浑发颤，“来吧来吧，我甘愿承受。”

“盖好，别着凉了。”

程睿笑看着她：“你想什么？”

“问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