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一个人的方式吗？因为你她，所以算计她嫁到敌国和亲？因为你她，所以把她送上死路？如果这就是你一个人的方式，那你的，真是可怕！”

“裴、瑀！”裴琰目眦裂，浑散发着怒火，此刻，他丧失了二十多年养成的涵养，一把抓住了裴瑀的衣领。

纪峘酒盏微顿，轻笑：“我去迟了一步，那位陆小已经许了人家了。”

她笑了笑，接过酒盏，试探地说：“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后女仍在说着话：“嘛走啦，小女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裴琰狠狠地放开了对方的衣领。

后跟着的裴瑀看着这一幕，叹息：“真是可怜，也不知北夷用了什么手段，把当初温婉的听语训练成了如今的模样。一个她的哥哥，一个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认她来。”

裴琰不懂，自己为什么总是对这个冒牌的‘齐听语’产生怜惜之情。

裴琰向前看去，没好气地问：“你来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来告诉一声皇兄，那女确实就是听语。”

三名朋友时隔三年再次相逢，只是各自的心境早已与三年前大相径。

她缓缓走到门，抓住牢门，透过间隙看向对方，“大皇是在叫我吗？”

裴琰甚至没有注意裴瑀话里的内容，他立即转天牢，他看见齐听语安静地躺在地面上，嘴角还有尚未涸的黑毒血。

裴琰痛苦地闭上。等暂缓了情绪后，便离开了。

他最后地看了一自己有缘无分的人，他连给对方收尸都无法到。

裴琰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这时，传来了裴瑀的声音：“我是不是来迟了？”

裴琰走到天牢外面，缓缓平覆着自己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狱卒来报，她已经饮下毒酒亡了。

纪峘饮尽杯中酒，喃喃：“是啊，也许我不是怕一介布衣求娶无望，或许也能有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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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从一旁拿起酒盏递过去，“喝吧。”

“听语啊，她的颈上不是有一颗红痣。哦对了，在我与她宵一度的时候，我还看过她的右手臂，内侧有一块铜钱大小的胎记，是听语没错。”

裴瑀毫不在意地笑着，“是啊，我她，可是我更恨你啊，皇兄。如果有什么我控制不了的东西，那我宁愿毁掉，也不要它的上打上了你的印记。”

裴琰也笑：“所以说，有时候看上了，就早求娶，否则时光蹉跎，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握了拳，转离开了牢房。

“你真的……是个鬼！”

恰好此时氛围变得轻松了些，裴琰便问：“之前你不是相中了陆尚书家的女儿，后来怎么样了？”

在离开泽安前往绛贡之前的几天，恰好是远在瀚漳的纪峘归京述职的日。

他们坐在一起闲聊，裴琰和邱戎告诉了纪峘最近泽安发生的案情的详细情况。而纪峘则说了说，自己在瀚漳任职遇到的趣事。

泽安的事情终于终了，到最后，裴琰也没有告诉邱戎齐听语的事情。痛苦并不需要分享给太多人。

“不说我了，你呢，邱戎？还对突然被换掉的妻心有不满吗？”

裴琰记忆里走的齐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