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让开了路。

陆悦容终于妥协，“……好。”

陆悦容愣住，“抱歉，我……”

“你说。”

纪峘松了一气，终于笑容，“约定从今日生效。此时我的回答——‘是’。”

那天不而散之后的好几天，纪峘都没有再现在陆悦容的医馆中。

“你心中对我什么样的心意，我不会去。但是接下来，我会隔一段时间问你一次，你对我还是保持最初的心意吗？如果你说是，或许是你心意定，也或许是我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给了你错误的判断。”

“不，悦容，”纪峘打断了她的话，“你这些话，其实与那天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长痛和短痛的区别。既然你与我约定，那我也与你一个约定如何？”

“有没有人说过你，绝情到残忍？”

纪峘回过神来，“哦……可以。”

纪峘嗤笑了一声，叫着她的名字：“陆悦容。”

最后，还是陆悦容开了，“我可以去和你说话吗？”

然而纪峘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便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

留下懊恼的陆悦容站在原地。后悔着自己的言语是否过于想当然。

从那天两人约定之后，他们的关系又和好如初，并且时不时现着两人异同声说着“是”的

凭着记忆以及向路人打听，她终于找到了他的住所。

而放衙刚刚归来，尚未来得及换作常服的纪峘，在见到门外的陆悦容时，也愣了愣。

“没事，你说的对，是我反应太过激烈。”

纪峘猛地凑了过来，陆悦容清晰地看到对方泛红的双，“心悦你，那是我的事，你凭什么剥夺我的情？”

于是这天早早关了医馆之后，陆悦容便带着陆瑾淮一起，去找纪峘。

“同样。”

“什么？”

陆悦容走院中，再次开门见山地与他说起那天的事情。

“可是我……”

“当你问我的时候，我也会问你，你现在对我还是朋友之情吗？”

然而这时候，她发现自己不太记得对方的住址，因为她一次没去过。

“可如果是其他的心思，那我会建议你想清楚之后再来与我来往，否则我可能会单方面疏远你，因为我不愿意享受来自你的不属于朋友之间的照顾与关怀。”

她知自己的话可能确实有些伤人，于是她决定主动去找纪峘向他歉。

思来想去，纪峘还是问了横亘在心中许久的问题：“你还着邱戎吗？”

陆悦容摇了摇，“已经不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开门。

陆悦容摇了摇，“你说得对，我没有资格剥夺你的情。但是我依旧会表明我的态度，我仍旧不会接受你于朋友之外的好意。只是这一次，我不会要求你立即丢弃掉对我的心意。”

给自己好心理建设之后，陆悦容叩了叩院门。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穿着官服的纪峘。

“勘，我很抱歉那天情绪不佳和你说了过分的话。”

他摇摇，“虽然在面对你时，我总是低了一，但是这次，我们公平一，好不好？”

么？”

“谢谢你的心意，但是很抱歉，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如果你与我来往是于友情，那我完全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