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亚没什么歉意地说，他显然属于不太擅长际的类型，这时候依然盯着黑发少女的脸，在陌生人之间，这样的注视几乎有些失礼了，“你为什么不展示你的阶位呢。”

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些熟悉的画面，她眨了眨，悄声询问：“阁下？”

“因为我没有阶位。”

年轻的大导师微微扯了扯嘴角，“你来自东大陆。”

不过，说话期间，她已经能受到有几个人隐隐约约投来的目光，或多或少有些微妙的讽刺。

塔文帝国的法学院众多，来自东大陆的学生比比皆是，这其中大分都是人类，或者说是混血的人类，毕竟，只要天赋达标，能得起学费，他们就能毫无阻碍地学。

在这些年里，教廷的势力逐渐渗塔文帝国，明里招揽这些法师暗里排除异己以及挖东大陆的间谍们，这时候为自己安排一个本地份反而容易惹麻烦。

不过，对她而言，想要用一个来自塔文帝国本地的份来学习，是相当容易的事，哪怕摇一变成为一个本土贵族也不难，而且也能保证无论谁去查都查不破绽，不过……

即使真的有人会去查，她也好了后手准备，保证他们不会发现问题。

苏玟受到了他们澎湃起伏的思绪，还有情绪中洋溢的不满和轻蔑，她知很多人喜用这方式来寻找存在，贬低别人抬自己，倘若是很久以前，她也许会生气，但是现在——

在她成为霜山战区的总督之后，这些相当占用时间和力的事就可以撂下了。

他们的站位本来就是照名顺序排列的，因此两人之间虽然有距离，却再没有别人，而这间大厅里气氛很轻松，毕竟只是重新测试一下天赋，因此许多人都在说话，只是压低了声音。

“从门开始，你就盯着那个测试法阵，内法环里的基础咒，外法环里的纹和嵌封印阵，只有内行才会率先打量这三者，”金发青年停顿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你很通阵测绘。”

因为他们正与一个没有阶位、来自东大陆的乡下丫站在一起，真是让人非常不。

亚说话的时候盯着少女的脸，似乎想要看到她中闪过哪怕一丝慌张，然而，后者却一脸

相反的，来自东大陆的学生很多，教廷的人现在也不敢明面上招惹他们——毕竟他们是人类，是教廷一直宣扬的要被光明神从堕落之地救赎的对象，此外，东大陆并没有国家，人类的城镇村庄散落在整片广袤的土地上，想要查他们的份简直难上加难。

苏玟掌握了分属于咒术之神的间谍系统——也就是散落在西大陆和塔文帝国的咒术师们，在一段时间里，他们许多人都向她汇报工作，从大贵族们的风艳遇到某个知名家族里兄弟妹们争抢继承人的位置，从某个领主与教廷的主教见面会谈两个小时，再到他们说话的时候吃了几样心，她负责从这些七八糟的事中挑有意义的那些。

仔细想想，她也确实不是什么贵族，在成为神明的学生之前，也没有在城市里居住过，所以乡下丫这形容也没有太过分吧。

年轻的半神心情轻松地想着。

“是啊，”苏玟瞥了他一，“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