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女张开双臂，趴倒在金山的上方，一个类似于环抱的姿势，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某人从空间裂里走来，看着前的画面沉默了。

伊利亚斯迷惑地看着她：“…………”

雪越来越大，山巅的罡风寒冷又猛烈，呼啸着穿过树木光秃的枝桠，鹅般的雪洋洋洒洒在风中飘舞，山坡上茂盛的雪松林已然变得一片苍白。

很难得的，他站在大雪中思考了一会儿，直到苏玟昏昏沉沉地醒过来。

她好像正在小憩，半张脸都埋在了金币堆里，卷曲的银灰长发逶迤散落下来，长长的尾环绕着这堆价值连城的金银财宝，后的双翼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将这一片黄金宝石都笼罩在影之下。

山巅覆盖着茫茫积雪，树林在战斗中被破坏大半，折断的树和破碎的枝桠满地都是，如同飓风过境般，只留下稀疏的几棵树木。

她伸手扯掉了他的脑袋，然后随意地丢到一边。

”

冷汇的瞬间，少女轻轻一颤，放在一旁的尾也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怎么会没有区别。”

神祇一手抬起她的脸，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灿金的眸中映已然非人的面目，然后抬起拇指，指腹过脸颊上冰冷的鳞片，“这有什么区别？”

黑发金的神祇微微仰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天空的某个方向。

下一秒，的在下颌间蔓延开来。

哪怕准神境界，但是没有神格，也没有神族躯的自愈力，霍尔特很快就彻底死亡了，只留下一残缺不全而且惨不忍睹的尸，缺失了颅并且被开破肚，躺在布满沟沟壑壑以及裂纹的土地上，大雪不断飘落，覆盖了被鲜血染红的地面，也将这尸掩埋在落雪之下。

作为一个年龄四位数的主神，他其实也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事，但是这个画面怎么看都十分诡异而且让人无法理解——

然后，他才望向那堆澄黄耀的黄金，散落的箱笼和各珍宝，每一枚金币都净净，每一块宝石都清澈明亮，连一指纹都找不到——

“我知你不在乎。”

“没有，”火炎之神放开手，半蹲下来直视着她，“都是你。”

“看，照你的要求，没有法，百分百的公平，我赢了，你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一百年前你就错了！”

伊利亚斯：“……”

她只看了一自己在镜里的脸，立刻发一声哀嚎，“造主啊，确实很丑。”

这个角度他们堪堪可以平视，苏玟还保持着趴在金币堆上的姿势，倒不是因为她上未着寸缕，只是她现在懒得动弹，“可我依然希望你看到我想要你看到的我。”

苏玟急急忙忙在黄金堆里翻来找去，最终拿一面握柄镶有缠枝雕上方嵌着红宝石的手镜。

少女用手背垫着下，卷翘的睫在风中轻轻战栗着，眸蓝得令人心醉，“但是我在乎，我也不希望你看到我趴在这里，没穿衣服，抱着一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摸了把脸，摸到冰冷光的鳞片，于是直接坐了起来，“……我是不是很丑？！”

“那又怎么样？”半晌，他从这个复合句的迷里绕了来，然后有些疑惑，“再说，你可以随时变成你喜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