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玟微微眯起睛，“嗯？”

“是啊，假如渊不曾存在，恐怕我们都过着这样的生活，”神颔首，看着那张画笑意盎然，她停顿了一下，“大概炎神也不例外吧，他本来该有许多崇拜者——”

苏玟沉默地看着她。

苏玟心情复杂地，又去看那张画，最终在殿的另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很不起的黑发青年，他抱着一只又又白的天鹅，天鹅的嘴边挂着金饰，颈项上着一串串彩斑斓的宝石项链，尽如此，天鹅似乎很不兴，一直在扑腾翅膀。

神侧过脸来，“嗯？”

“……”

苏玟一脸淡定：“如果有人这样围着他，他大概会把他们都扔去，然后把天鹅烤了吃。”

她转开目光，又去看旁边的洛芙：“路克雷西阁下……最初是负责帮你喂天鹅吗？”

整个圣殿里的诸位次神们，都围绕着神冕下或坐或立或跪，唯有这个人，一直在手忙脚地安抚天鹅，倘若再仔细观瞧，在画中的神端着酒杯，微微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次神，然后了笑容。

“我是情之神啊，不用骗我，亲的，”后者柔声说，“炎神在东大陆又能见到多少神明呢？除了你之外又有几人能直视他？倘若连对视都不到，更遑论其他，然而倘若有一天他认识了更多的……”

苏玟沉了一下，“他喂我差不多。”

苏玟不动声地看着她，“也许吧，不过……”

她倒不是对这场景到奇怪，神明们再有怎样糜烂的生活都很容易理解，反正他们也没什么事，尤其是在应到渊的威胁之前，然而，这张画既然以大陆通用语命名，就应该不是神族所作，可是神族之外的人，怎么可能知这些神祇的长相。

“好吧，没关系，血统可以很快觉醒，人却要慢慢成长，”金发的女神优雅地探，在少女角落下一吻，“愿你心想事成，亲的。”

苏玟无言以对。

苏玟：“…………”

洛芙笑声来，“可惜啊，阁下，假如你一直这样定就好了。”

“不，”洛芙挥了挥手，“那时候我也会请一些人类或者灵去玩几天，不过一般都是法师，否则他们承受不了神域的力量。”

“冕下，”苏玟心情复杂地说，“这是你的哪个追随者画的吗？”

“她真，倘若我可以看一洛芙冕下——”

“好吧，”洛芙耸了耸肩，“你去喂他？”

洛芙一脸悠然地欣赏着这张画作，仿佛画中的主角本不是她一样。

他们称赞着神那象征着造主眷顾的稀世貌，并慨着神族们骄奢逸的生活，向往着这天国的盛景和遥不可及的神祇，殊不知被他们议论的对象，此时就站在他们旁边。

这如同风拂般的轻吻之后，

“我将这些告诉你，总比你毫无准备就亲见到了事实要好得多，”神叹了气，“为什么要怀疑自己呢？假如你足够定，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无法动摇你的想法——”

“我看上去像是……”苏玟微微扬起下，目光扫视了那群次神，“这些人其中的一个吗？”

“这与像不像有什么关系呢，”神不置可否地说，“假如坐在中间的是我，你当然不愿意，换成炎神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