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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你。
嗯江璟无所适从,推开他,我给你热饭吧,弄完我就回去了,下次再跟你说也可以。
江璟避开他赤裸裸的直视,转身大口呼吸,一边把菜放进微波炉,一边警觉着晏随的方向,他好像一直站在她背后,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眼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璟的余光里没有他的影子,背后也安静下来,他却突然在不远处出了声:其实我也不敢。我现在很怕,怕你哭,怕你跑。
手中的汤左右晃浪一下,汤汁撒出几滴,江璟忙放下碗,回过头。
江璟,真希望你不会掉眼泪,不会让我心软。
晏随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对着她的方向,晃了一下酒杯。他嗅了嗅辛辣的酒液,把酒杯放回桌上,我送你回家吧,等你走了我再吃饭,不然我怕自己连饭都吃不好,如果再喝了酒,就会只想着要和你亲近,我会冲动,冲动过了头,你就会恨我,把我越推越远。我追不到你,你还是会哭,因为你想留在晏由身边,哈,真矛盾
他字字都叙述得平和,饱含着浓浓的自嘲和无奈的情绪,江璟听着,莫名觉得有些刺耳。也许是因为当天之骄子低下头的时候,难免要令人唏嘘。
她沉下肩膀,把热好的菜一盘一盘端过去,都热好了,总不好再热一遍。而且现在你没有让我很难受,我不急着走。
江璟转身想回去盛饭,晏随从背后抓住她一边的肩膀,失力捏一下,被一块棱角凸起的骨骼咯到了手掌心,他立刻松开了手。
你说什么我都会信,我还会相信你没说的。你说你不难受,我会以为是喜欢。
江璟僵住一瞬,解释脱口而出:不是喜欢。
晏随沉默着给自己盛来饭,坐下慢条斯理吃了几口,看着还略显不安的江璟,不是就不是吧。我一直忘记跟你提了,其实,我们之间有别的东西,一直存在着,你再怎么嘴硬也拒绝不了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江璟脑中闪过一个荒唐但清晰的答案,她摇了摇头,否认,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晏随笃定:有。
不可能
他轻笑一声:我到现在还记得珍珠链子勒住你的逼,你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我记得你的腰颤抖不停,哭叫声一浪接着一浪。
他顿了一下,问:你自己呢,还记得是什么感觉吗。这么多年,从别人身上尝过那个滋味吗。
现在想起来,下面会湿吗。我倒是经常想着你迷乱的样子,撸出来,射在你以前穿过的裙子上。
在江璟迟钝呆愣的时候,晏随早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凑到她耳廓边,轻轻吐气:你说你如果想,你自己会知道,我也会知道。
我现在想知道,这个想,包不包括性欲。如果包括,我敢保证,你现在就在撒谎,自我欺骗,毕竟你还是我的小妈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做。一边为我湿,一边说不要我。
听到久违陌生的小妈二字,江璟关于那部分的记忆汹涌而来,晏随叫她小妈那段时间,她的生活充斥着性爱,小妈几乎像一个欲望开关,晏随一提起,她就仿佛重新陷入背德羞耻和性爱沉沦之中。
他不停地叫她小妈,她被晏随舔穴,在厕所拍下体照,被迫主动骑乘被内射,被做晕过去,还有那些窘迫到令她无法抬头的裸体调教
江璟的脸颊发烫泛红。既羞耻,又恼怒自己。
晏随不依不饶,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提起性爱,你绕不开我,肯定会想到我,这也是我们之间珍贵的联系。
小璟。他轻叹一口气。
如果你想做,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你。我不主动过界,我期望你自己过界来,人要对自己的欲望坦诚一点,江老师,活了三十多年了,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