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刻也近了。

艾莉森边咒骂卫斯理，边在脑海里模拟无数个揍扁变态胖的画面。

菜鸟警员好不容易夺回右手五手指的掌控权，但距离握变成拳还需要更多时间。

「哈哈，得不错，」被称之为铁牙的傢伙发类似野兽嘶鸣声，「你也知现在粮不足，大伙都为了饿肚而暴躁呢。」

豺狼人……豺狼人……

居然真的跟卫斯理有所关联，不是误打误撞还是幸运过人，艾莉森此时完全不自己死活，只想着要怎么杀死豺狼人为蓓琪报仇。

「这我就不清楚啦，毕竟逃回来的三位弟兄正接受惩罚，被王关牢里听候发落。」

他中的可是人命呀，竟然跟豺狼人同一个思维将人类当成来谈，太丧心病狂了吧！

艾莉森就像中大奖般喜悦神情。

警方肯定找不到遗，自然也无法循线找到只留下脸的卫斯理上。

只需等待对方打开货柜门的那一刻。

「怎么回事……已经到了吗？」听见自己说话声还吓了一，看来药效已经过了大半，「太好了，手臂的力量也快要差不多了。」

「得好，人类，」透过货柜超级不隔音的空间，菜鸟女警清楚听见外说话的声音，「又带来新货了是吗？」

原来如此，卫斯理中理尸的最佳办法，就是丢给豺狼人饱餐一顿，儘作法糙邪恶、残忍不人，但的确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合作愉快，铁牙大哥！」

「老规矩了我怎么会不知呢，」铁牙用尖锐指甲货柜，让金属发令人作呕的声音，「你也是得靠咱们帮你吃掉尸对吧？合作愉快。」

「那当然，我们兇残暴力、为填饱肚而努力奋战，逃跑对我们豺狼人一族而言是令弟兄蒙羞的丑事，会打击军队士气，所以必须受罚。」

我一定要把你揍到连你老妈都认不来为止！

虽然目前想要起还办不到，不过艾莉森在拳上尽情施力一完全没有问题。

我的天啊……

艾莉森愤怒心想。

「蛤？这不太可能吧，铁牙大哥，」卫斯理亲见识豺狼人的残暴威力，一个成年人站在豺狼人前不到十秒就会被杀至不成人形、血模糊，就算是一个通武术、站在世界端的武功手，也绝对不可能是豺狼人对手，「你确定对方是普通人吗？」

「关于粮的问题，咱们的王自然会想办法解决，」铁牙来到货柜正后方，可以听见他开始扳开锁的声响，「比起这个，还有另外更加痛的问题需要理。」

咬牙切齿的艾莉森还没发现脸肌的控制权也回来了，她这辈从来没这么吃力握拳过。

踏破铁鞋无觅，终于让她找到復仇对象了！

艾莉森早已想好一百揍扁卫斯理的方法了。

现在的程度本还没有办法一击打倒对方。

车戛然而止。

「哦？铁牙大哥说来听听，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上一忙。」

「费尽心力爬去揍他一顿太累人了，我看还是等变态自己靠近比较省力。」

「几天前咱们兄弟趁着夜上街去捕，没想到竟然被一个人轻松打倒，不得已最后夹着尾逃了回来，」铁牙沮丧地喊：「兄弟们简直不敢置信，这年居然有能够打倒我们的人类存在。」

肌用力导致汗如雨下，艾莉森背溼成一片，却也让药效结束时间远比平常还要早很多。

不行不行不行！

「真惨，好不容易从敌人手中逃来捡回一条命，还得被你们的王惩罚喔。」

「话是这样没错，不过咱们生力军一直不断增加，供给的速度赶不上弟兄们吃的速度呀，」铁牙重重拍打货车一下，整车都震晃起来，「所以你送来的已经不能算上心，而是我的正餐了。」

而且他说豺狼人有政府层撑腰……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天大的丑闻与内幕了，我们的人民生命安危竟然被政府人员卖给怪！

这个卖人类的混！

艾莉森心脏加速弹起来。

「粮不足？怎么会呢铁牙大哥，」卫斯理的卑微吻跟在欺压虚脱艾莉森时的霸判若两人，「你们豺狼人一直都有稳定的送来不是吗？」

「嘿嘿，你说的没错铁牙大哥，」卫斯理採取低声下气的说话方式，跟他对话的傢伙嗓音沙哑低沉，让艾莉森有不祥的熟悉觉，「我特地带来让你们吃顿好料的。」

「嘿嘿，想不到我能帮上铁牙大哥的忙，就请您好好大享用吧，」卫斯理心里想的只有他的艺术大作，其他都不是重，「只要您记得把脸留给我就好了。」

卫斯理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话说回来，铁牙大哥，你们有政府层撑腰，叫他们多送一些过来不就好了，老是饿肚的话要怎么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