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很怪！」

「怎样的敌人？」

「你嘛？」

在异空间里，理所当然地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有一可能。

奇地望过来。仁杰拨开汉堡的包装纸，一气咬了三分之一个汉堡，继续说明。

仁杰摸不清明萱的意图，只能见招拆招。他伸手要拿薯条，突然看见明萱神丕变，专注地瞪着自己伸的右手。

仁杰指着晓梅手上的玩，说明萱诱导自己判定骰的经过。

「一次拿两薯条的敌人。如果你抓了一撮薯条到嘴里，我上跟你绝。」

「你完餐之后，突然拿着那盒玩，说不小心把零用钱掉了，要我付帐，然后让我从袋里拿扑克牌。」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明萱睁大了睛。她颤抖着瞳孔，原本轻松的神情消失殆尽。他颤抖着声音说。

「她想要大家都能自由使用异空间的力量。我在想，那个术师一定跟币女有关联。」

仁杰想起结帐时的场景——那双威胁要夺走他判定骰的兇狠神——张地连薯条的味都嚐不来。仁杰不晓得明萱是发现了他在试探她，还是他又说了什么「多馀的话」。仁杰小心翼翼地探问。

「你可以吃我的薯条。」

不知又是什么陷阱，仁杰小心翼翼地选了一中等长度的薯条。他战战兢兢地将薯条送中。直到最后，明萱都没有表示意见。

「意思是，只要我们抓到币女，就能釜底薪吗？」

「她大费周章地使用判定，只为了实现华丽但完全没有任何益的表演，表示她本不知判定的风险。有可能是币女把异空间连上现世之后，诱骗她使用异空间的力量。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明明异空间存在的消息被封锁得这么严密，这几个月以来，用异空间犯罪的人却越来越多。」

仁杰几乎没有咀嚼就吞下最后一汉堡。他将包装纸摺叠整齐放到一旁后，再次全神贯注地观察前的人的一举一动。因为仁杰对明萱平时的习惯动作并不熟悉，只能从她的神情来判断她是否在说谎。

「我那时候，是不是，拿着判定骰？」

仁杰听到不明所以的无厘话题，愣在原地。

明萱的语调平板，毫无起伏。她盯着仁杰，仰喝了一气泡饮料。那微微扬起的、向下俾倪的神冷酷无情。

「就是这样。」

「学长，我听不懂。我们都在一起，我怎么有时间去买东西？而且付帐的时候应该是拿钱包，怎么会拿扑克牌??」

「我在看你是不是敌人。」

看着没有反应的仁杰，这次换明萱困惑地眨。她在仁杰面前挥动手臂，要他回神。

对方没有任何破绽。

「你真的不记得刚刚在柜檯发生的事情了吗？」

两边的温度差让仁杰到无力。既然前的明萱跟币女和术师都没有关係，继续防备她并没有好。仁杰直接说了他内心的疑虑。

明萱受到了仁杰冷冽的视线，她转看向一旁的晓梅。这时晓梅已经吃完块，在摆明萱买的玩。明萱突然提议。

仁杰装作漫不经心地又咬一汉堡，斜观察着明萱，然后提到那位术师为明萱施展的最后一个「术」。

「学长今天怎么了？一幽默都没有。你从刚刚开始就好怪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