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嫆鼻一动，她忽然嗅到了一抹熟悉的香味，心底一笑，一副无比认同的样，“太皇太后说得极是。臣妾觉得，中之权本就不该由佟贵妃一人把持，还提议让钮祜禄共同襄理。”

太皇太后眉心一蹙：“这也是哀家最不安的！”说着，太皇太后睨了昭嫆一，“昨日皇帝整个下午都在你钟粹陪着，你可有好生跟皇帝诉了委屈？”

太皇太后再度皱起苍老的眉：“这是何故？”

昭嫆心下一转，便：“皇上说会下旨撤去佟贵妃绿牌。”

苏麻喇姑给昭嫆搬了个绣墩，就放在太皇太后手边。昭嫆乖巧地端坐了上去，“臣妾请安来迟，还请太皇太后恕罪。”

佟贵妃不得两喜，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了。如今又了这样事儿，太皇太后岂会不恼？便：“多亏有太皇太后回护，否则臣妾还不指定什么时候能洗清冤屈呢。”说着，昭嫆圈有些发红。

太皇太后一脸沉郁之，“这与她何？皇帝未免也太……”找到症结所在，太皇太后不禁几分怜惜之来。

太皇太后长叹：“卫氏福薄，佟氏便借机害你，这些日的确是屈了你了。”

一到慈宁，苏麻喇姑满脸笑容地将她引东阁中，太皇太后这老太太正盘坐在罗汉榻上，很是气定神闲的样。

太皇太后笑呵呵：“你这孩，倒是懂规矩。不比那佟氏，愈发乖张放肆了！”

昭嫆幽幽一叹：“可是皇上竟生气了，还说无论如何都不会给钮祜禄半分权。”

太皇太后、太后还有钮祜禄氏都叫佟贵妃佟氏，而非佟佳氏。可见在这几位尊贵主儿里，佟贵妃只是个汉军旗罢了。

太皇太后见了她，顿时笑得一脸褶，“起来吧。”

这时候，藏在里梢间的钮祜禄氏终于忍不住跑了来，“太皇太后，她到底错什么事？竟叫皇上如此震怒？！

什么福薄，还不是这老太太害的？昭嫆心下腹诽，脸上却愈发乖巧，“佟贵妃掌六大权，臣妾实在是不安。”

“臣妾给太皇太后请安了。”昭嫆忙上前行了大礼。

今日虽不是请安的日，但太皇太后回来多日，她还不曾去过慈宁，理说自然该去磕个才是。

“是，才省得。娘娘放心就是了。”

多要写黑曜石珠来。”黑曜石也不是多珍贵的东西，以她如今的份，内务府自然不会不给。

太皇太后笑容，“哦？”

昭嫆：“该说的臣妾都说了。”

昭嫆几分畏惧的神：“皇上只说……有那样的，她又好到哪儿去？”说着，她抚了抚脯，“臣妾真是吓坏了，便再也不敢多说半句了。”

太皇太后问：“那皇帝打算怎么置佟氏？”

今日昭嫆特意叫素英给她梳了一个稍微正式的旗，特意用太后去年赏赐的金累丝扁方，又特意簪了一支金步摇，自是平添三分华贵。又披上一件孔雀蓝贡缎斗篷，便乘坐肩舆，打算去给太皇太后请个安。

太皇太后眉皱起：“就是只是这样而已？！”她隐隐有几分怒，“谋害嫔妃、戕害皇嗣，岂能如此纵容？皇帝纵容要顾念母族，不便降她的位份。这六大权，也着实不该叫一介妒妇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