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古皱眉：“这蛊虫，怎么长得跟苞谷似的，我听老人说，咱们湘西，也有养蛊的老太婆，但她们养的蛊，都只这么小。”

孟劲松心如鼓：“可是这件事，知的人就那几个……”

刘盛遇害的事，还都没顾得上通知二沈。

凶手的目的如果真是为了阻止她剖山，看到杀人这法不奏效，很可能会再度手，她钓饵挂，等的就是他上钩。

可巧，吃的也是三下锅，还了烧烤，就着腌制的酸萝卜送糯米酒，三人相这十来小时，已然混熟了，神嘬了酒，红光满面，继续向两人摆忽自己早些年的游走遇险经历。

他本来想说“敬”，又觉着不太文雅：“了，！”

沈听得津津有味，嫌沈万古多嘴：“不是说以饲蛊嘛，营养好呗。再说了，爷遇上的是滇黑苗蛊，和我们湘苗蛊之间，那都是有的，可能人家那边，就大的品。”

的意思是，凶手意不在刘盛，他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咱们剖山？”

那儿多一行题注的小字，写的是“什么偈，胡说八”。

孟千姿沉了一会：“让那两人盯死了，睡觉都得睁只，那神有什么不对劲的，上来报；刘盛的事，该怎么查怎么查；另外，大张旗鼓，我们要小边墙的准备。”

神得意洋洋

孟千姿也有这怀疑：“那个神呢？”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孟千姿来湘西，就是冲着山胆，大宴宾客，只是走个场尽个礼数，但刘盛被杀，的确是重心突转，山胆的事，反而要搁置延后……

神继续：“我就一刀剁过去，哪晓得，剁成了两截，两截都会跑，这要跑脱了还得了？我一声大吼，一坐死了半截，手上也没耽误，刷刷刷，剁剁剁，把那半截也招呼了。”

“怎么没事，骨裂，不能躺，趴着睡觉好几个月呢。”

他拿手比划着尺寸。

两人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是以惺惺惜惺惺，一拍即合，门办事，经常两两搭伴，合称二沈。

沈却矮瘦、大，不止发密，上都有汗过重，尤其，再夸张，都能扎小辫了。

“被沈和沈万古带去武陵源爬山了，我跟神说，这阵还在准备，不着急，让他先玩两天，他当真了，兴兴跟着走了。”

沈万古倒一凉气，赶给神斟酒：“厉害厉害，爷太勇猛了，敬……”

沈整张脸都揪起来了：“那你那，没事吧？”

落款：段文希。

他比了个一拃还嫌长，又缩短了。

吩咐完了，孟千姿不再说话，火下移，又定在那首偈的旁边。

这两人其实没任何血缘关系，但都姓沈，年纪相当、格也相近，幸好长得互补，方便辨认：沈万古胖、小、发稀疏，脑袋上的那搓尤为珍贵，遮了当中就顾不上四周，盖了四周又心告急，是以每天都要合理排布、论缕的搓。

“当时我一看，那蛊虫，有这么、这么长。”

同一时间，沈和沈万古正带着神吃夜宵。

自家人是绝对不会对外讲的，七姑婆漏了风，那也是无心之失，难是那个神嘴太大、随嚷嚷被有心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