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懂个，只懂男人女人、床上翻，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情，可悲，活得这么可悲，还自以为正常，还在背后笑我。不过我无所谓，我可怜他们。”

她冷笑着说：“你懂什么？”

辛辞“哦”了一声，一副老实受教的模样，又虚心求教：“那就是说，你能觉到他？”

过了会，辛辞迟疑地发问：“白小，我听说你是落女，是嫁给神的？”

“长什么样，我也不清楚……”

白潇呢喃有声，已经不是在跟他说话了，像是只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对着全世界宣证：“那些人都不懂，只会嚼说落女是被夺走了魂，疯疯癫癫的，又说嫁给了神，毁了毁了……”

辛辞哆嗦了一下，攥手里的勺，默默去搅碗里的米粥。

算了，跟这外行，没什么好计较的，白潇的气又平回来：“你觉不到、看不到，不代表人家就不存在。”

辛辞没吭声，毕竟……这世上男女情-事，大概率是如此。

“他们一辈，都没有那个机会和运气遇到这情——我愿意为他死，为了保护他，我什么都敢，哪怕豁这条命呢，我没错，保护自己的人，天经地义……”

白潇的面几经变换，时而迷茫，时而又幸福甜。

“然后呢，等这个人失去了容貌、变穷、没地位没学识的时候，你那喜也就淡了是吧？”

“但是真正最纯粹的情，不应该是超脱这些的吗？不在乎你的相、贫富、地位低，不在乎你是生是死，不在乎你是有、还是无形质，我告诉你，我不在乎。”

辛辞哑然。

像一切忍不住向外人炫耀伴侣的人一样，她终于开：“他当然是好的，我跟他在一起，心里……安稳得很，再痛苦委屈，到了他边，也就什么都忘了……”

辛辞挠：“那他长什么样啊，是不是大威猛、充满男汉气概？对你又温柔、又贴？家务抢着的那，绝不让你受累？”

他知自己问得蠢：连形都没有，个的家务——但没办法，蠢呆的滥好人，是五姑婆给他定的卧底人设。

这还有不生气的？白潇两一翻：“你放！”

白潇有几分自得：“那当然。”

辛辞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依旧是持立场又释放善意，絮絮叨叨兼窝窝，白潇觉得他好笑，但这好笑里又带傻气，并不让人反。

些恍惚，又有些惘然。

白潇随嗯了一声。

辛辞心说：这不就是鸦片烟吗，你上两，也会觉得安稳幸福无忧无虑、烦恼全消啊。

白潇鄙夷地看了他一，本不想理会他的，但他那匪夷所思、就跟天要塌下来一样的神，又让她如鲠在、不吐不快。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我见识少……这是不是你的一臆想幻觉啊？你有没有去看医生啊？”

“你们这俗人，当然在乎相，女的要漂亮、男的要帅气，不止相，还要有钱、有房、有地位、有学识，真不知你们喜的是人，还是那一堆听着好听的架。”

辛辞惊得脱说了句：“长什么样都不知？这怎么能行呢，这男女在一起，连长相都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