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炼斟酌着词句：“你知孟小她们……去哪了吗？”

韦彪目送着况盈一溜小跑地跟着江炼上楼，心里酸溜溜的，收理那些复印纸时，就有无打采：会画画了不起啊，也不讲礼貌，把人家盈支使得团团转，主次不分了这是。

他卷了画纸来，见到柳冠国时，提醒了一句：“复印机没纸了。”

于是卡在了现下这么个局面里。

柳冠国也是这想法，当着江炼的面，不好表：“那你留意着看吧，万一看到孟助理来，就请他转达一声……”

江炼尴尬地笑，他当然没有，前两天又是逃命又是下崖，谁能顾得上去要联系方式？这两天倒是安稳了，但总在忙这忙那，也没想到去要——以为反正有机会的。

又奇：“你没有？”

柳冠国有为难，他可以给孟劲松打，但孟劲松这人，公私分得很开，很反下的人为着一些无关要的事拨他电话——毕竟孟特助只有一个，而全国的山鬼加起来有万儿八千，人人都给他打，他受得了？

江炼解释：“不是，是家里老人情况不太好，着急回去，很突然，一会就得走了。”

说着掰手指：“就要了辆车，带司机，孟助理陪着去了，还有孟小那个小化妆师。”

是个法，没要到她的联系方式，留自己的也可以，但江炼总觉得这样有没底，他犹豫了一下：“那……柳哥，你能不能和那边联系一下，让人跟孟小说一声？”

“那，你有孟小的联系方式吗？”

人家都到这份上了，江炼也不好再多提要求，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叫况盈：“盈，你跟我上去，有事要你帮忙。”

况盈赶把事情托给韦彪：“你看着，我过去了。”

复印机的警示灯亮起来，这是没纸了，韦彪四找了一会，没找到备用的，数数手里，已经三四份了，再说已经拍照留底了，足够用的。

想来想去，只能迂回作了。

柳冠国莫名其妙，被他“借”去了门外。

柳冠国好笑：“我哪会有啊，要了也不给啊，我们往上，最多联系到孟助理了。”

他给那个司机拨了过去，司机也不好：“柳哥，人家是大佬座谈，我哪敢往里闯啊？你要说是什么急大事，我还好去报个信，就是大佬一个朋友要走，走就走呗，大佬还能回去给他送行啊？这事，早一刻晚一刻知，有什么打的？”

柳冠国笑：“这可不知，见老朋友，连我们都不带呢。”

柳冠国问他：“你有事儿啊？孟小反正还回来的，到时候再说呗。”

柳冠国恍然：“这是急事，那得着这个来。来不及跟她别是不是？没事没事，回我跟她说，你要怕我说不清楚，留个字条什么的也行。”

柳冠国也没当回事，敲了敲前台：“没纸了，你待会补一下。”

了笑，不想当着况盈他们的面说：“柳哥，借一步说话。”

前台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这两天住的都是自家人，没客，乐得清闲，正追着看剧呢，听柳冠国这么说，哎了一声，赶把剧暂停，俯从屉里取一叠新的，一路带风地过去装上，揿下恢

她早知会比较好吧，好过由别人中传达，也好过一张轻飘飘的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