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看他们，经江炼这么一开解，虽说没先前那么丧气了，但也振奋不到哪儿去。

神摇：“从小没有，成年后开始长的，起初就在心窝有个红，后来越长越长，这两年，就固定是这么个形状了——我偷偷去看过医生，医生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也没见有什么副作用，我就随它了。就是太怪了，有碍观瞻，我就能遮就遮吧。”

孟千姿回了句：“那不一定，见到山胆的时候，你不是产生过幻想吗，看到自己把山胆放箱里，边上还有人唱念什么‘山胆一枚’。”

也不对，那个假阎罗说认识他……

孟千姿又好气又好笑，但江炼说得也在理，他虽然平时不大表，但阎罗这线一断，最焦心的必然是他。

见两人看清楚了，神又讷讷把衣服放下。

边说边作势去抓之前用来捆阎罗的绳。

只要是探讨问题，神必然能打起神来，他不住：“阎罗‘重生’之后，从垂垂老矣回到青壮盛年，必然很得意，想着大展拳脚，在新时代再闯什么成就来，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是有问题的。”

“可是我呢，我是为了盈的命，她那条命，也就在这一两年了，睁睁看着答案在面前化为乌有，我才是那个应该就地打号啕大哭的人吧？”

说到这儿，他拿手拈起的衣服，上下抖扇了一回：“心如死灰的人在这呢，能不能过来安一下？不然我扯绳上吊了啊。”

她记得，神是在所谓的小村村村被人捡到的，老实说，一般老百姓，因着忌讳，不会去收养上有这么奇怪胎记的孩。

孟千姿奇：“你这胎记，是从小就有的？”

合适的话，段太婆死了几十年了，真相反正也晚了这么久，再晚一阵，又有什么要的呢？”

她在江炼边蹲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心，江炼煞有介事：“我觉得好多了。”

江炼说：“想开，阎罗被杀这事，本就是注定的，再防也防不住。难你们没发觉，那人是在阻止阎罗告诉我们真相吗，连赔上这条命都无所谓——现在想想，阎罗的，本就是被那人割掉的。”

江炼接：“他睡着以后，会

神急得跺脚：“那怎么能是我呢？山胆在你们的峰林里悬了有几千年了，把山胆放箱里，怎么也得在那之前，天上还有龙呢。我充其量，就是和那个古人……在那一瞬间心灵相通，或者脑电波的频率对上了，看到了他的经历而已。”

可是那个假阎罗，怎么会知呢？

神犹豫了一下，长叹一气，慢慢卷起上衣的下沿。

两人又去看神。

随着这衣沿的上卷，江炼看到，他的腹，有一狭长的、暗褐的胎记，自心窝，一直延伸到肚脐，形状就颇似一个抻长的变“s”，而且，打看去，很像是曾被开膛剖腹，留下的凶悍一刀。

神真是要怄死了，拿拳一再捶地：“都怪我，我要是手脚快，拦下他，不让他自杀就好了。”

神百思不得其解：“那人画那幅图是什么意思啊，我没见过他啊，更加没摸过那箱。”

江炼问他：“可以的话，能不能透一下，那人刚画的那个形状代表了什么？看到之后，你为什么会那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