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犹豫了一下，决定跟着觉走：“是啊，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不是说，这箱是空的吗？

折腾了一番之后，他气吁吁、士气低落，又回到了孟千姿侧坐下。

“那把他掐得半不、神志不清呢？”

神挠了挠一卷，他也说不清

江炼一怔，瞬间回过来，孟千姿也忘了要什么了，两人几乎是异同声：“里的东西？”

孟千姿作势把手伸兜里：“有个东西，你帮我看看。”

神脱就来了句：“不是箱，是里的东西！”

这觉太糟糕了，比没找着都要糟糕。

孟千姿觑他后颈，预备往外手：“哪不舒服了？我觉得这箱正常啊，你不喜它的设计？”

“这龙骨是你冻的？”

不会吧，找到了段太婆的尸、兽骨、以及箱，却只能在侧枯守、不去？

神没好气：“那谁能记得啊。”

孟千姿笑笑：“有人就是这样，自己过了桥，还要回把桥砍断，因为不希望别人也得到同样的好……哎，神！”

走近了，神一脸嫌弃，蹲下：“看什么啊，还不拿来……非叫我过来，哎呦我一看这箱就不舒服……”

不记得，这可不好办了，孟千姿上下打量着神，蓦地垂下帘，往江炼边凑了凑，同时压低声音：“你会眠吗？”

江炼还想劝她：“千姿……”

神终于自混沌和茫然中回过神来：“啊？”

但孟千姿压没接到石手，就已经下了九阶了，理论上，阎罗也应该是同样的经历，而且，阎罗显然是从这石台上走去的，也就是说，机关也好、玄虚也罢，就在附近。

“过来什么？”

他忍不住骂阎罗：“这人手也太贱了，嘛要把况祖的述给撕掉？”

神不疑有它，嘟嚷着走近。

江炼别过脸去，实在不忍心看。

江炼苦笑：“这么专业的事，太难为我了吧。”

“那你再多觉一下，你冻完了龙骨，又什么了？从哪去的？”

他在石台上踱来踱去，从残破的冰龙龙这钻到那一，看到了那绳桥，也看到了生于山、兜住绳桥两侧端的，共计四只石手。

江炼想扶额叹息：“你下得了手？什么叫半不，这度怎么控制？”

显然，她走上“邪”了，已经不想靠什么摸索和钻研去找路，就想从神上答案来。

——可以屈伸攥起的、兜抛绳桥的石手。

江炼兴冲冲地过去，把每只石手都研究了一遍，还使劲掰过，均告徒劳。

孟千姿没把他这话听去，他发现，她看神的目光，愈发像看的黄鼠狼。

他明白孟千姿的意思：神这些日，注意力涣散的时候，总会潜意识冒、说一些奇怪但又关键的话，如果懂眠，也许能适当引导一下。

孟千姿打断他：“他肯定知，这是最快的法……你合我啊。”

也许石手就是机关？

江炼和孟千姿秉持着同样的理念：阎罗都能办到的事，我能办不到？

说着，朝神招手：“神，你过来。”

他杀了段太婆，说明去的路用不着山鬼；弃置了箱，说明脱困也用不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