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能联系到她吗？”

“她有几个孩啊？”

“你了解她嘛，不过我偷偷告诉你件事，你去之后别告诉你爸啊，我看齐书记，长得就特别像我在舞厅见过的一个小男孩，我听他们说，是从前有个舞女被人了，没办法生在舞厅的，从小就在那个地下长大，我当时年纪也小，匆匆看一，就觉得他好好看啊，可惜再也没见过，我喜了他好多年，直到遇见关乡，可那个大猪蹄更是，要不是林雅不要他了，他还不看我一呢，我都人老珠黄了，上天也算没坑我到底。”

“听故事嘛，我最喜听故事了。”

“你怎么知这么多啊？”

她胆大了起来，沿着角落在别墅里转，转到大概后面的位置时，

“林尚的，因为她弟的事情和关乡闹掰了，后来就从这里面搬去了，也不知现在在哪。”

“跟过关乡的人也能离开啊，那他对女人也不好啊。”

荼蘼跟着红的脚步走了那栋小别墅，扑面而来的是冲天的香味，每个人看着都懒洋洋的，她站在外面都和好几个人对视上了，里面的人却没有反应，淡淡的挪开了视线。

“那我哪知啊，得先看看他这么多年有没有长残吧，要是现在也长成你爸那样，我也喜，可是还不知他有没有钱，我现在可过不了从前的那苦日了啦，那句话用你们文化人的说法怎么说来着，我想想，什么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啊。”

“林雅是谁啊？”

“她啊，她当然也跟过关乡喽。”

“你怎么对她这么兴趣？”

“我是她舞厅的同事啊，你不知吧，小北区的地下舞厅，全京最闹的地方，她是舞厅小梅，我是舞厅小茉莉，也风光过呢，可惜我下去的晚，没见过她传说中最辉煌的时候，我认识她时，她就已经是拼命想要生儿嫁豪门的疯样了，不过老天是不会让我们这人如愿的，我找不到会一直我的男人，她的孩也都是女孩，这就是报应啊。”

“那你说的那个徐梅怎么你了？”

“他当然会对女人好，但女人是源源不断的，他会对每一个女人好，但不会一直对一个人好，可徐梅呢，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也是我见过的最自私的女人。”

“我联系她嘛，给自己添堵啊，你都不知她跟着关乡的时候把我挤兑成什么样。”

她摸着自己右手手腕上的白玉镯，仰看着窗外的天，也不知在想什么。

“如果你现在碰见你喜的那个小男孩，你还会喜他吗？”

知这是什么觉，我也不会说，我的下半辈还要靠他。”

“呵，哪有人我。”

“不知啊，她好像一直在生孩，要不是你是齐书记的闺女，我真以为你也是她的孩呢，你这下半张脸，和她太像了，连年纪都能对得上。”

“可你看起来羡慕她的。”

“羡慕她什么啊，羡慕她狠啊，当年顾家下台的时候那么，所有人都想着抱自己的孩，只有她，想要把自己生来的女儿扔掉，那时候肚里还怀着一个呢，就敢这么作恶多端，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这个又不知是想上谁家的位没上去，疯了。”

二太太喝了太多酒，抱着个酒瓶仰就倒在了床铺上，沉沉的睡了过去，齐舒瑶也喝了不少，但没醉，她靠在后的石上看着二太太红红的脸，红红的，内心里居然前所未有的平静。

“好想了解了解她这个人啊。”

“为什么不找个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