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各自扣着自己的杯，江雨又自斟自饮的了一杯，齐舒瑶看着她，压住了她的手，

“瑶瑶啊，你想知，为什么我们一家人都分开了吗？”

“来吧，一家人重要认识一下，这是小妹，这个，应该是大吧。”

“对，我是，我是。”

江雨摇摇，

她们俩一人一句的说着，江雨却不接话，她一个劲的倒酒，杯，倒酒，泪也没断过。

她向后靠去，依靠在了歪歪扭扭的枕上，朝荼蘼挥了个手。

“怎么了？”

屋里的床铺有个加设计，她坐在床上往下看，站在下面的荼蘼看起来像个大娃娃，睛里也是些没睡醒的懵，而坐在她边的江雨还是和往常一样，睛里着一汪秋。

她乖乖的站过来，乖乖的仰，叫她，

“那你认识他吗？朱江叙认识他吗？”齐舒瑶问。

听了她的话，江雨苦笑了一声，仰又了一杯酒。

“她不是在监狱里吗，可以探监的吧，过去问问不就行了。”

“，你小的时候一直在徐梅边吗？”

“那在我之前，没有别的孩生吗？”

“比你大五岁，那就是比我小两岁，我那时候的记忆是模糊的，但应该不至于她整个怀的过程和生孩的过程我一印象都没有啊，你有她的照片吗？”

江雨放下了手机，叹了气。

“沉家，沉言，住在长港，但其实国籍早就改成外国了，家里又有好多地下的门路，完全是凌驾在法律之上的，至少我国现在理不了他。”

荼蘼也凑过去看，她对这个人没印象，只是提意见，

“那就是喽，没想到这男人还长情。”

“？你真的是我们的？”

江雨语无次的握住了她的手，泪就掉了下来。

这几句话把荼蘼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对现代社会的了解又冲破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的问，

轻轻的拨开挡在她脸前的碎发，长长的睫钻了手指的隙里，双方皆是一顿，齐舒瑶的睛睁开，朦胧的视线，望着江雨微微低着的，猛地坐了起来。

“等等，刚才那张。”

“能想起来像谁吗？”

“还有谁？”

荼蘼在吊带外面随意讨了个长外，齐舒瑶在她的衣柜里翻来一条裙，荼蘼穿着快要到膝盖的裙摆在她上却变成了超短裙，三人到楼上开了个包间，搬来了一箱酒。

“对，在你生之前，一直在。”

“监狱里的人也能被带走？什么意思。”

“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这个角度呢，看着特别熟。”

她一句话绕了好几个弯，江雨被酒浸泡过的脑也绕了好几个弯，才听懂她在说什么。

江雨终于放下了酒杯，但睛看着更红了，抓住了齐舒瑶的手臂，压了红痕。

荼蘼朝她们走了过来，江雨也激动的站起来，想要抱住她，却不敢完全伸手，面前的小女孩比她矮了半个，整个人瘦成了一条。

“认识，但他和朱江叙当时在长港几乎就是分足而立，只有抢生意的集，每次碰见了都要枪走火，本就是两路人。”

孩，看起来十分年幼，可那一张脸，却和她记忆中父亲的面容如一辙，就好像把父亲的脸扒了下来，贴在了她的骨上。

和她们都不像。

她没和李晴拍过照，但是现在上网一搜这个名字，到都是她狱时的照片，素颜，没P图，五官一目了然。

“什么意思啊，这也算犯法的吧？”

“你昨天找我，要说什么啊。”

“沉言把她带走的，审杨健霖的时候他都代了。”

女孩看着她的表情也有些僵，她张了张嘴也不知怎么开，就先指了一下床上的齐舒瑶，自己站到了桌边上。

“她已经被人带走了。”

“所以，我们三个真的是亲妹，一个妈一个爸生的？”

江雨朝她笑笑，走过去坐在了床边，齐舒瑶受到了声响，把脸从枕里翻了来，砸在了荼蘼的枕上，手臂一挥，搭在了江雨的上。

江雨又把照片拨到前面一张，是穿着囚服的左侧侧面照，齐舒瑶拿过手机将照片放大，

“李晴，也是女孩，比我大五岁，我有一年去仙会，徐梅生的地方，那人家的婆婆，也是李晴的姥姥。”

“不知，只是有这觉。”

刚才荼蘼把自己的前半生又简单的说了一遍，大分细节都略去了，可还是把得止不住泪，哭得她有些内疚，她偷偷撞着齐舒瑶的手臂让她安一下，可齐舒瑶也在想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