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实耸肩：“我又不知那个女孩是谁。”

“你这是在暗示着我什么吗？”傅云实打趣地回应。

暗恋。

他搭在何渠琛肩膀上的手指了，意味长：“小鬼，有喜的人了？”

“这通常都是不经意的，当你有喜的人了，你就会明白，”他拍拍何渠琛的肩膀，又添了一句，“暗恋和在一起之后，是不一样的。暗恋会克制，会悲观，但在一起不会，你只想把全世界都给她。”

教了一会儿，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探讨起理题。

“嗯。”傅云实，睛也跟着缓缓地合上又睁开。

他知何渠琛也没有在学校谈过恋，看着他认真听的模样，傅云实笑声。

“我觉得理特别迷人，”何渠琛眉心，直起向窗外张望，缓解些睛的疲劳，“你当时最喜的是语文？”

他很久没奥赛题了，找手有吃力。

“我觉得你变了很多，”打量着傅云实嘴角的笑，何渠琛把心底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说了来，“你比以前变得温柔，有像情男二号了。”

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何渠琛的表情，很明显的有那么一瞬的崩裂。

“和何榆很想，有小机灵，很聪明。但是比何榆内敛多了，有文静，会脸红，”何渠琛说着说着，想起那个小姑娘慌手慌脚的模样，也弯起了嘴角，“一张就会满嘴跑火车，等人走远了，恨不得拿自己的脑袋撞。”

“没有。”少年的脖立刻就红了，生生地梗着脖，扭过去不承认。

“你很喜理？”傅云实索搬了把椅过来，坐在他旁边，拿张演算纸一起研究。

“一个比我小一级的女生，但是我觉得……我们两个以后面临大学的事情，而且还差一级，在一起是很不负责的事情。”何渠琛咳了一声，正。

眉里着笑意，傅云实将手中的笔放下：“你要知，当你遇到一个生命中最好的人时，你也会因她而变。当你真的她，那所谓的‘温柔’，其实是最正常的内心珍惜与关心她的情。”

何渠琛挑眉，学着他不久前的样摊开手：“我可没有，天地良心。”

“建筑吗？”他问。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来了兴趣，傅云实难得八卦，“说来听听？”

“没有，我没有喜的学科。”傅云实有些无奈地摇摇，却又笑了，“只是后来到大学才接最喜的学科。”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你说你状态不好？”挑眉，傅云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只有他们才知的八卦。

“状态不好吗？没有，只是最近觉不太舒服。”摇摇，何渠琛的指挲着演算纸糙的纹理，“过两天南华主办今年的B市中学模拟联合国大会，她也会去。”

这一个细微的僵，并没有逃过傅云实的睛。

“诶，你得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何渠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嘱咐。

好笑地看着这被卖了的孩，傅云实是真真实实地笑得很大声：“哪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