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手机一律是要调成静音的。等下课谭如意掏手机的时候,发现漏接了三个电话,都是同一个未保存的号码打来的。
裴宁又安静了一瞬,“那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谭如意本想说睡一会儿的,但一想到近期都没法跟沈自酌这样亲近了,便说,“挑个你喜的吧,我陪你看。”
“不了。”谭如意脆拒绝。
谭如意一怔,“裴宁?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坐在门老师又声喊:“谭老师,红玫瑰来了!”
这丝巾柔和细腻,刺绣的阵脚细密,一看就是上品,谭如意连连谢。
谭如意笑着从拿在束间的卡片,看了一,顿时愣住。卡片的署名并不是沈自酌,是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