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听他又：“师的要求我明白了，师想要的东西倒是也不难，只是……还缺一味药草，药阁里没有，”他看着她渐渐压低的眉，话锋又转，“那味药草后山倒是有，就是不太好釆。”

扶风了脑袋说明白，复又招了招手说师随我来，轻车熟路地取了几味药，那架势看起来比那白胡老更要靠谱。

因为比着鸟用的量，所以最后到莫长妗手里时只有那么可怜的一。可这么量她这么大个人怎么够用，凡事都得想到最坏的后果，万一到时候她没能被一刀砍死，那个当下还不得疼个半死？

轻轻摇扶风表示有些难办，“这类东西副作用都大，用不了几次你那鸟得变傻。”复又指了指她手心的药，“这药没有痛苦，可以让它走得很安稳。不必又痛又傻。”

绝艳的小哥哥难不成是个病秧？她一双控制不住地往他面上与腰篓间来回瞟，“我……我就想着过来寻寻看，有什么能让鸟不那么痛苦的药，能让它好好安度一下晚年什么的。”

眯觑着两往上看，忽然想起，旁边不还有个大男人吗？她一个姑娘家，推脱不来爬墙这么鲁的事也正常。

大概是错觉？他语气真诚，笑容诚挚，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但就目前看来，这孩心应该好，她犹豫，“那……那样的药能到吗？”

不多时，两人来到山脚。

莫长妗迎着他的目光说别瞎猜，“师为人正直，一正气，能有什么坏心。”这话一，空气都跟着静了三秒。

莫长妗盛药的手一抖，这家伙这么大个脑袋，怎么听不懂人话，于是她纠正，“不是要死，是要麻痹它的痛觉，让它不那么痛苦。”

扶风闻言表示疑惑，“这量不少了，喂一次就能死得很净。”

那就是没问题咯，莫长妗闻言有些激动，没想过会行得这么顺利。

这话一莫长妗跟着犹豫，万一自己也变傻了怎么办？想想就此一回，她一狠心说，“没妨碍，能活着就好。”

莫长妗自觉这推脱之词相当完。然而刚一回，又见扶风面红，拿着帕在抹嘴角。艳红的鲜血浸染着帕，那微蹙的眉与单薄的小板，当真是弱柳扶风。相比之下自己

隐约轻笑，扶风问言说好吧，莫长妗在一旁着重调，量要加重再加重，最好比着人的来。

扶风一双笑若月牙湾，“以我与师的关系，怎么能叫师失望。”

莫长妗搓着掌心有些犯难，这么的峭，别没被死，先给摔死。只一就蔫了豪情壮志。

扶风手下一停，抬看她，着浅粉的桃微微眯起，“师，你该不会又打着歪主意吧？”

压低的眉倏忽上，她勾起他的手拖着就要往外走，“走走走，师去釆。”

看着走势险峻陡峭的山，扶风竖起一指，朝上泛泛一指，“哝，‘开三，绿叶七层’的便是。”

她方才是有想着，悄悄记下他取的那几味药，可这一屋排排列列的小阁能把晃，她放弃，于是琢磨着怎样才能再多讨，“我看它兴许还能再苟延残上一些时日，这量怕是太少了，不经用。”

拉长尾音嗯了一声，扶风一手托腮轻轻笑起，“说得也是，师的为人我一向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