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一握，木盒化为齑粉簌簌落下，文臻和燕绥都面无表情看着。

第三百五十一章掀牌游戏

优势在于是骑兵，却又失去了俯冲的战场优势，且后路被堵，己方首领重伤，士气已失。

四周的人剑弩张的对峙着，听着这三人的对话，心里都在叹。

燕绥淡淡：“唐羡之，你觉得你今天还能得去？”

就像她明明知他说

她逐渐岿然而大，世间纷扰，再也无法拂她本心。

“毁掉吧。”文臻诚恳地接上，“我承认，这是好药。不过从现在开始已经废了，咱们谁也不敢用，就别拿来现世了。”

唐羡之盯着她，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那般凝注人的时候，会令人心神恍惚，像长夜行路一转见晓天月明澈，天地在星尽静默，满世界的光飘摇曳动，掠过的风携了无数人的夜梦。

“什么？”

那些人形容都很普通，手中的剑却很奇特，剑阔大，上镂刻纹，每一纹路，其实都是一血槽。

“知，无尽天每年给你送的丹药够你当豆吃。但是这颗，应该还是不一样的吧？不然何必地派暗卫送来呢？”

唐羡之却像是早有准备，扼住那少女飘后退，他的护卫涌上，将他团团护在正中。

唐羡之手指轻轻一勒那少女咽，：“文臻，这位的命，你一也不在乎吗？”

然而那梦里染了微微痛。

见惯了威胁要挟，没见过还可以这样应对的。

“仅凭这个女，自然是不够的。”唐羡之从怀中摸一个小木盒，晃了晃，“再加上这个呢？”

他曾经潭边邂逅的游鱼般的少女，终于长成，一日比一日慧黠，却也一日比一日离他更远。

“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除了情，其余都可以找到替代。”文臻笑得满不在乎，“你可以不信这句话，但是我信。而且你这话我听得多了，标准江湖骗骗财骗走江湖必备法宝，一般用来推销他家用香炉灰搓来的十全大力大补，你唐公说，实在有些……”她搓搓手指，眨眨，轻声地，有不好意思地，“……掉价。”

像初绽开的最最柔的杏染血一抹。

文臻望定他半晌，忽然笑了，：“唐公，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唐羡之沉默了一会，笑了笑，：“那我便毁了吧。”

他话音未落，燕绥手中寒芒一闪，直奔那少女眉心。

唐羡之张开手掌，最后的一碎末化在风中，他忽然笑：“小臻，你知这是什么药吗？”

如果不是不想示弱，她想捂住耳朵。

原来不走寻常路，才是胜利的路。

“你大可以立刻毁了试试。”燕绥笑了笑，“事实上便是你现在还给我和文臻，我们也不会再用，毕竟你碰过的东西，惜命的人都懂。”

“这是无尽天在海外等了三次火山爆发，牺牲掉两条人命，终于收集齐了练药之火并一鼎炉地心火山灰。再加上十年间才找齐的十一药，其中有四药都是世间最后一株，以及为了维持这鼎炉之火三个月不灭，殿下的那位掌门师兄耗掉了半生功力，才最终练来这一颗……换句话说，这一颗一旦毁了，永无可能再炼，燕绥也永无可能痊愈。”

燕绥：“药？你是年纪大了忘大？你不记得我师门何？”

文臻不答。

他笑：“她在乎，可我不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