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中的女，是很小气的。因为越在乎，越会患得患失。若有一日我对这些无动于衷，你就真的完了。”文臻轻轻他额，“你太大，所以也就太自信，你将世上大多数事算于彀中，所以觉得别人也不需要解释。但你别忘记了，不是每个人都如你一般明世事，也不是每个人都真的能在你算中，比如这次，唐羡之的狗，我们不是也没算到？”

“阿猫阿狗如果都需要解释，那也太侮辱你自己。”燕绥，“而且你该知，天机府已经不由季怀远手，他并未真正得到老大信任，相反老大和季怀庆依旧有勾连，那几个女本来是我和季怀远要的，用来保卫你，结果她们其实是季怀庆的人，故意那模样，后来又来追杀你和林飞白，是要挑拨你我关系……不过我的糕儿这么聪明，又怎么会被骗呢。”

燕绥角一勾，着手指在她面前一阵晃，“是吗？”

“代表什么？”

文臻双手各自了个比心，对着空白一晃：“在我们那，这是我们独特的手势，叫比心。”

文臻想到了吃了三天的五汤团，痛地叹气，“总比你忽然床上多几个还不和我解释的好。”

文臻翻个白，没好气地回答：“这是在比心！”

“都不要。”燕绥手指从她肩上撤下，拉着她坐在廊下，这里是千秋谷里最的小院，千秋谷大分现在都是普通宿舍，唯有最里面给几位女当家的小院还留着，这不算特殊，毕竟女份不同。燕绥来了之后，他是个享受派，居然还派人把留给文臻的那几间房再隔一个小院，重新了装饰，铺了一地的檀木木板，移栽了留山特有的四季树，引了泉，筑了假山和清池，大搞特搞特殊化。

文臻忍不住笑，又摇，这家伙这醋，大得够开一家醋厂。

文臻早有预料，耸耸肩示意没事。

“是啊是啊，都是我太自以为是。快照照镜，看看你和中文一模一样的老妈脸。”燕绥笑着来掰她的肩，手指刚及她肩井，就被文臻抖下去了，“刚劝你别玩小聪明，你又来！碎针的事情我会自己理，用不着你再费真力，你还要不要命了！还是你以为你死了我会给你陪葬或者一辈守节？”

药。

“你若暗算我，那也是因为在乎我，我有什么不乐意的？”

燕绥想了一会儿，忽然又展颜一笑：“虽然这么说你会生气，但我还是觉得，你瞎上这么几天，看不见某人的嘴脸，也好的。”

“哎呀你这么讨厌我。”文臻笑，站起就走，“那拜拜咯。”

“代表啊，你这人很讨厌，快吧。”

她在为燕绥忙碌的同时，燕绥也在看她的睛，手指成形状在她面前轻晃，问她：“这是几手指？”

四季树便如其名，树叶会随四季变，季绿清艳，夏季绿荫翠，秋季转为一金黄镶红边

燕绥一就住了她肩膀，文臻哎哟一声，反手就掐住了他的手背，燕绥轻轻一笑，在她肩颈那一探，随即又叹气，：“要碎针了。”

“你行了你。唐羡之就算现在我边，也只能偷偷摸摸易容，还要时刻小心无时不在的暗算，这有什么好醋的？换你愿意？”

这一次因为意外，看是无法顺利化针，只能碎针，要一阵伤残儿童了。

“比心？”燕绥显然没想到自己胡的手指居然有意料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