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绝忍了忍，又指了一人：“那你来说说……”

“那么的场合，谁死都有可能，您却看也不看就一咬定是蒋大人，那自然是因为，蒋大人是您安排好，必须的死者。”

那士到嘴的话咕咚一声，咽下去了。

气氛渐渐安静下来，看想挑也挑不什么事来，燕绝气得冷笑一声，也不理张钺了，指了文臻：“说那许多啥。蒋鑫死了，你就有罪。说，是等我派人拿你，还是你自己了印信？聪明，还能博个好境遇。”

燕绝：“……”

那少年放下怀中人，垂站起，他怀中那人一个鲤鱼打起，拨开发，冲众人一笑，却是一张陌生的中年人脸孔。

文臻看了一苏训，他正垂目站在一边，先前他就混了士当中，写过诗赋，保护过

你停职，待父皇及朝廷商议之后再议对你的置。”

王别驾脑中轰然一声，他知哪里不对了！

“您看，先前我过来时，看见那人群中有人倒在地上，首先便问，死者何人。毕竟在场这么多人，是不是？但是您王大人当时是什么反应呢？”

他话还没说完，上来一个妇人，啪一个响亮耳光，甩在他脸上，大骂：“老娘辛辛苦苦织布绣，供你读书，谁晓得供了你整日在外胡扯弹！别说刺史大人女中豪杰，就算刺史大人无甚功德，又是哪家圣贤书教你无凭无据在外这样嚼人家的？”一边破大骂州学腐儒误人弟一边把她那被打蒙了的儿给拽走了。

人群一阵动，走来一个布袍老者，桃大的发髻，桃般的皱纹，一只睛瞎了，另一只睛聚光，冷冷地盯着王别驾，正是蒋鑫。

燕绝斜睨他一：“武断什么？尸首在这里，死人总是真的吧？士们在这里，不满总是真的吧？你有意见？还是你觉得民意支持文臻？那本王就当你面问问民意如何？来，这位士，告诉我，你对你们湖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女刺史，是个什么看法啊？”

那士还没说话，上来一个老者，颤颤巍巍递过来一个篮，：“儿啊，这是你这个月的束脩。爹走遍城外几家亲戚终于凑来了，家里的事你莫心，好好读书，啊？”

燕绝：“嗯？”

王别驾额上汗哗地落下来。

文臻笑：“蒋大人死了？”

燕绝左右看看，几个站在最前的，先后都被家里人或力或怀柔地给拉了下去，年轻人的锐气也就那一阵，散了便散了。

燕绝还待再指，一个胖胖的士绅连地了过来般，连拉带扯地将站在最前的儿扯了下去。

文臻又是一笑，对人群中那少年抬抬下。

张钺怒：“定王殿下，此事尚未查明来龙去脉，士们究竟因何闹事，蒋大人究竟因何死亡还未理清楚，就急着将文大人停职。殿下这般武断，不怕将来陛下怪罪吗？”

王别驾光茫然地扫来扫去，脑里一片混沌，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蒋鑫的死亡是他亲所见，然而现在人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几个士发惊呼，他们是亲看见蒋鑫倒地的，大多数没亲看见的，却还茫然着。

文臻的目光已经视过来：“王大人，请教一下，既然‘死’的本不是蒋大人，如何您就一咬定是蒋大人呢？”

那士昂然：“一介厨，低微，不学无术，善于钻营，以侍人，佞臣幸，窃据位，祸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