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找大人，怕惊动人也不敢喊，正急着，谁知就听见了孩的哭声……”他住了嘴，脸上神情百集。只觉得自跟随这位女刺史，所见所得，多有震动，但今日依旧是最为震撼最难以忘怀的一日，从看见她那肚，到定王的忽然发难，到她决然投翠湖，然后湖上再看见她时，她竟然已经中产……想到她连分娩的血迹都事先算到，故意在定王护卫箭下受伤，竟然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秘密产，他就觉得，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不能的？文臻地在船上，将孩抱在怀中，她累极了，耳中轰鸣，心如鼓，看人双影，整个似乎一半在实，一半已经飘空，这觉实在不大好，她脸上神情却还是稳定的，似乎还有心情和苏训聊天，“不想问问这个孩是谁的？”苏训垂看了孩一，神怜惜：“确定是大人的就行。”她辛劳太过了，孩有瘦。文臻为这回答笑了起来，嫣然：“是啊，反正他那个没良心的老也不待见他。”苏训又回看她一，这样的话正常女说着必然满是幽怨，然而她自然是没有的，而他也不觉得奇怪。文臻又轻轻：“湖上很安静呢。”“嗯。”“苏训，你说，今晚这么一个好机会，一直在背后作祟的唐家和那位他们的盟友，为什么没有趁机手呢？”“许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们没有机会？”“……也许吧。”孩又哼哼唧唧地哭起来，文臻抱着他轻轻地哄，月光镀满她的侧颊，线条温柔而饱满。苏训转过去，方便她喂，然而文臻不会在此刻喂，孩刚生下来几个时辰不吃问题也不大。婴儿并不像闹的，母亲一哄便好，湖面寂静，只余桨声欸乃。苏训忽然轻声：“依稀记得小时候，我母亲也曾抱着我泛舟湖上过。”“是翠湖吗？”“应该不是吧，我是定州人氏。”“定州就该是挽湖了。”“挽湖是平州的，大人记错了。”“一傻三年啊……你父亲有陪你游湖吗？”苏训似乎顿了顿，才：“……也不记得了，父亲总是很忙。”“我记得你家虽然是定州望族，你父亲却并没有仕，因何而忙？”“……是的。虽说是望族，但我家已经是旁支，家中落，无钱打县令和族长，自然也就没有那察举名额，父亲……忙于营生罢了……”“说来你父亲没有仕，你也未曾参加察举考试。不过我瞧你对本朝官制律令倒还算熟悉。”“……跟随大人后，有心仕途，便留心了些……”“是吗？”文臻波动，“你有这个心，自然是好的，我往日瞧着你，还以为你对仕途无意呢。”苏训缓缓笑了笑，轻声：“孩睡着了。”文臻笑容便柔和了许多，“嗯，比他爹乖多了。”“大人……”“嗯。”“殿下……不知吗？”“应该……不知吧。”“这么大的事，他不知……您又是怎么打算的？”“没什么打算啊。生下来就好好养，我养。”“可是您不打算让殿下知吗？你打算独力抚养孩吗？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