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暗红的指甲在不断颤抖，他吃力地将手指缩袖中，就这么一个小动作都很艰难，而他的气息也微微急促起来。

皇后颤抖哭泣，小幅度挪动避让火焰，气虚地不敢看皇帝的方向，满大汗：“我……我都说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只和人讲理！”

德妃扑上前，一把揪住她发，把她又推了回去。

她的眸也一片火红。

那时候……那时候……燕绥还是一个幼儿啊！

皇后被烧得理智全无，大恨之下一把抱住德妃。

一个柔弱的，中奇毒的，无人护持的幼儿！

德妃角牵一抹冷笑，斜看永裕帝，永裕帝蓦然偏脸，将脸藏了暗影里。

德妃一脚又踹在了她，生生将皇后踹了火堆！

这一跌不比先前德妃手，文臻用尽了残余的全力气，一搡之下，角的泪都飞了去，被火焰瞬间汽化。

但德妃比她更快一步，一直抬起的脚落了下来，狠狠踹中皇后，砰地一声，将她踹了火堆里！

德妃缓缓抬脚，而后火焰灼烤人，皇后浑一颤，尖声：“我说！我说！二十六年前，我收买了你的女晓，让她在你侍寝离开后，爬上了陛下的床！”

皇后惨叫扑。

德妃的脚并没有放下，幽幽：“还有呢？”

已经被彻底炸毁。”

御座上永裕帝蓦然一震。

曾经过的噩梦，曾经猜测过的真相，曾经不能理解的他的空漠疏离和对人世间发自内心的厌倦，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答案。

半晌她苍凉地：“是啊，我知，所以我啊，是天下最无情的母亲。”

却，不能面对，心痛难言。

皇后愕然看她，想说哪里需要毒菌？可永裕帝已脸一沉。

德妃的脚还是没有放下，淡淡：“不，你没有。”

“一起死吧！”

皇后狂叫着向外爬，火堆外一左一右站着文臻和德妃，四面有她的夫君和护卫，却无人来救。

“我还……我还在你侍寝当晚，给陛下下了迷情香，那东西能助兴，但也能让人迷幻，让人清醒后神智虚幻，不知在何，不确定之前发生了什么。”

文臻的心砰砰起来，后的话，她忽然有些不敢听了。

她冲火堆，德妃也不拦，等她在地上翻想要扑灭火焰，德妃又抬脚，皇后惨叫：“饶了我！饶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我以后永远不和你争……我发誓！”

文臻忽然想狂笑，心中却酸楚难言。

“不。”德妃冷冷，“我不要你那破后位，我只要你把该说的话的说了。说了，我就饶过你。”

刹那间他脸青白变幻，不似人。

“你答应我说了就放了我的！”

他是如何苦捱

忽然一双手伸，撕开皇后，揪着她衣裳一搡，皇后便又跌了回去。

皇后蓦然一顿，抬起一张满是焦灰的惊骇的脸。

文臻蓦然抬脚。

皇后却已经被后火得无可逃，蓦然惨声大喊：“对！是我！是我的！是我在太后唆使下，从燕绥两岁起，便给他下艳情香，命女衣着藏于他经过的任何地方挑逗他戏他，还让人……还让人……”

德妃在这一刻竟然也面如死灰。

皇后惊愕地抬，却在及她目光那一刻面如死灰，蓦然捧住脸，呜咽：“原来你知……原来你都知……”

德妃给她抱得一个踉跄，看也要一起栽火堆。